清晨六點的陽光剛漫過小區屋頂，李記早餐店前就排起了半條隊。李建國戴著新的白色廚師帽，正有條不紊地翻動烤爐裡的蔥油餅——這是林辰昨天教他的新品，用豬油渣和蔥花做餡，剛烤好就飄出一股勾人的油香，比醬香餅多了幾分酥脆。
“李叔，蔥油餅要烤夠兩分鐘，不然餡裡的豬油渣不香！”林辰站在旁邊，幫著給顧客裝袋，手裡還拿著一個小本子，記錄著顧客對新品的反饋。昨天收集的“掠奪者能量碎片”還在兜裡，係統提示“碎片分析進度30%，暫未匹配到已知能量庫”，讓他心裡多了幾分警惕。
突然，一陣刺耳的喇叭聲打破了巷口的熱鬨——“醬香餅4塊一個！買二送一！比隔壁便宜1塊！不好吃不要錢！”
林辰抬頭一看，隻見老王帶著兩個夥計，推著一個舊攤架，停在李記斜對麵的路口。老王穿著件皺巴巴的藍色外套，手裡舉著個擴音喇叭，正對著李記的隊伍喊，眼神裡帶著幾分挑釁。
排隊的顧客瞬間騷動起來，有幾個人猶豫地停下腳步，轉頭看向老王的攤架——畢竟“4塊一個”比李記的5塊便宜1塊，還買二送一，確實有吸引力。
李建國的手猛地一頓，剛要放進烤爐的蔥油餅差點掉在地上。他抬頭看向老王，臉色瞬間沉了下來，握著鏟子的手微微發白——係統麵板上，“經營信心值”從95%驟降至70%，“焦慮值”一下子飆到40%，連烤爐裡的炭火似乎都跟著暗了幾分。
“林辰，這……這怎麼辦？”李建國的聲音帶著慌亂，他這輩子沒跟人“搶生意”過，更別說老王還來這麼“直白”的踢館，一時間竟不知道該怎麼應對。
林辰趕緊扶住他的胳膊，低聲說：“李叔別慌，咱們不靠低價，靠品質。你忘了咱們的‘材料展示盒’？讓顧客自己看，誰的餅更實在。”
他轉頭對猶豫的顧客笑著說：“大家別急，買早餐圖的是吃得放心。我們李記用的是雪花粉，每天換新鮮的油，老王老板的餅用什麼材料，大家可以看看他的攤架——有沒有展示麵粉？有沒有換油的痕跡？”
這話一下子點醒了顧客。有個穿格子襯衫的年輕人走到老王攤前，探頭往他的麵粉袋裡看了看，皺著眉說：“老板，你這麵粉怎麼看著發黃？是不是陳麵？”
老王的臉瞬間僵了，趕緊把麵粉袋往身後挪了挪，含糊地說：“這是新磨的麵，就是顏色深了點，不影響口感！”
“不影響口感？”林辰接過話頭，從李記的“材料展示盒”裡拿出一小把雪花粉，舉起來讓大家看，“大家看，我們用的雪花粉是雪白的，沒有雜質；我們的油是每天早上新換的，桶裡乾乾淨淨，沒有沉澱。老王老板，你敢把你的麵粉和油拿出來讓大家看看嗎？”
老王的臉漲得通紅，支支吾吾地說：“我……我這材料沒問題，不用看！”
這時，之前猶豫的幾個顧客也回過神來，紛紛回到李記的隊伍裡。剛才問老王的年輕人笑著說：“算了，便宜1塊也不敢吃，萬一材料有問題，吃壞肚子更麻煩。還是李記的放心，至少能看到用的什麼料。”
“就是！我昨天吃了李記的醬香餅，用的芝麻都是好的，比老王之前的餅香多了！”
“我還是等李記的蔥油餅，剛才聞著就香！”
李記的隊伍重新排了起來，而老王的攤前，除了幾個貪便宜的老人，再也沒人過去。老王舉著喇叭的手慢慢垂了下來，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眼神裡的挑釁變成了尷尬。
李建國看著眼前的場景，緊繃的肩膀慢慢放鬆下來。他深吸一口氣，重新拿起蔥油餅，放進烤爐裡，動作比剛才穩了不少——係統麵板上，“經營信心值”回升至80%，“焦慮值”降至25%，烤爐裡的炭火似乎又旺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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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老王還沒放棄。他突然推著攤架，往李記這邊挪了挪，故意撞了一下李記的豆漿桶——“嘩啦”一聲，半桶豆漿灑在地上，乳白色的液體流了一地，還濺到了旁邊一個顧客的褲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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