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魔法學院被一層淡金色的薄霧籠罩,城堡塔樓的尖頂刺破霧氣,像插在奶油裡的巧克力棒。林辰背著裝滿“科研裝備”的背包——裡麵有萬用表、備用電池、物理公式筆記本,還有半包沒吃完的辣條——跟著赫敏往“基礎魔法理論”教室走。走廊裡滿是穿著灰色長袍的新生,有人舉著魔杖練習“懸浮咒”,讓書本在頭頂轉圈;有人對著牆壁上的魔法卷軸小聲念咒,試圖激活上麵的圖案;偶爾有幾隻貓頭鷹叼著信件飛過,翅膀扇動的風裡帶著淡淡的羽毛清香。
“布萊克教授的課可嚴了,”赫敏邊走邊提醒,手裡攥著一本卷邊的《魔法基礎咒語大全》,書頁上畫滿了彩色批注,“他最討厭‘不按傳統來’的學生,上次有個新生用‘唱歌’的方式念咒,被他罰抄了100遍咒語,你等會兒可別隨便提你的‘萬用表’,免得被他罵。”她的情緒標簽裡“擔憂(70%)+緊張(65%)”,顯然對這位嚴格的教授有些忌憚。
林辰點頭,卻悄悄把萬用表從背包側袋挪到了外套內兜——他昨晚研究“火焰咒”到深夜,發現不同材質的魔杖對電壓傳導效率影響極大,今天想在課堂上實測驗證,這可是解析魔法的關鍵數據,不能錯過。
教室在城堡三樓的東側,推門進去,首先看到的是講台前的“魔法黑板”——一塊能自動顯示咒語的黑色石板,上麵已經浮現出今天的課程內容:“火焰咒的發音技巧與能量控製”。教室裡的課桌是弧形的,每個桌角都嵌著一個小型水晶球,用來輔助學生感知魔法能量。布萊克教授已經站在講台前,他穿著熨燙平整的黑色長袍,銀灰色的頭發梳得一絲不苟,鼻梁上架著一副金絲邊眼鏡,眼神銳利得像手術刀,正逐一審視走進教室的學生,情緒標簽裡“嚴肅(95%)+刻板(80%)”。
林辰和赫敏找了個靠後的位置坐下,剛把背包放在地上,就聽到布萊克教授的聲音響起:“上課前,先檢查魔杖——魔法的神聖性體現在每一根魔杖的選擇上,隻有與魔杖建立‘心靈共鳴’,才能釋放出純粹的魔法。現在,所有人把魔杖放在桌上,我要逐一檢查。”
學生們紛紛將魔杖放在桌角,布萊克教授走下講台,拿起一根櫻桃木魔杖,閉上眼睛感知片刻,點頭道:“不錯,心靈共鳴度80%,適合學習植物類魔法。”又拿起一根橡木魔杖,眉頭皺起:“共鳴度隻有50%,課後多和魔杖溝通,不然永遠學不會火焰咒。”
輪到林辰時,布萊克教授看到他桌上空空如也,臉色瞬間沉了下來:“你的魔杖呢?魔法學院的學生,連魔杖都不帶?”
“教授,我的魔杖在這。”林辰從內兜掏出魔杖——這是梅林院長昨天送他的“實驗用魔杖”,胡桃木材質,杖芯是獨角獸尾毛,之前測試過電壓18V,頻率2.8Hz。他剛把魔杖放在桌上,內兜的萬用表不小心滑了出來,“啪嗒”一聲掉在地上,表盤上的指針還在微微晃動。
布萊克教授的目光立刻鎖定萬用表,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這是什麼?凡人的破爛工具?”他彎腰撿起萬用表,手指捏著工具的邊緣,像是在觸碰什麼臟東西,“魔法學院不允許帶這種‘褻瀆魔法’的物品,你居然敢把它帶進我的課堂?”
“教授,這不是破爛工具,是用來解析魔法的。”林辰站起來,試圖解釋,“它能測量魔杖的電壓和電流,幫我們找到魔法能量的規律,比如這根胡桃木魔杖,電壓18V,頻率2.8Hz,心靈共鳴度其實可以通過參數調整來提升,不用隻靠‘心靈溝通’。”
“荒謬!”布萊克教授猛地把萬用表摔在地上,表盤瞬間裂開一道縫,“魔法是神聖的,是凡人用數據和公式能解析的嗎?你這是在玷汙魔法的本質!”他的情緒標簽裡“憤怒(90%)+排斥(85%)”,眼鏡後麵的眼睛因為激動而微微發紅,“這節課你不用上了,去禁閉室反省,什麼時候想通‘魔法的神聖性’,什麼時候再出來!”
林辰撿起摔壞的萬用表,心裡又氣又無奈——他隻是想通過數據驗證魔法規律,卻被當成“褻瀆者”。赫敏想替他求情,卻被布萊克教授嚴厲的眼神製止,隻能對著林辰做了個“加油”的口型,情緒標簽裡“擔憂(80%)+同情(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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