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織命星海：從廢柴到萬界織命師的終章序章
林野站在星槎的了望台上，指尖劃過舷窗上凝結的霜花。窗外，混沌之核的餘波正化作億萬光點，像被風吹散的螢火蟲，融入更廣闊的星海。阿銀捧著剛沏好的茶走過來，蒸汽模糊了她的眼鏡片：“剛收到星盟的消息，他們想邀請你加入‘萬界織命師聯盟’。”
“織命師聯盟？”林野接過茶杯，溫熱的觸感順著指尖蔓延到心臟，“就是那個傳說中由各族頂尖織命師組成的神秘組織？”
“對，”阿銀推了推眼鏡，眼底藏著笑意，“他們說你的命網已經織到了第九重境界，能同時牽引三千個平行世界的時間線，這在聯盟百年曆史上都屬罕見。”
林野望著窗外掠過的星帶，那些曾讓他焦頭爛額的時間線，此刻像一條條流光溢彩的絲線，在他掌心溫順地遊走。他忽然笑了，想起三年前自己還是個連羅盤都認不全的廢柴，第一次跟著隊伍出任務時，把東南西北都搞反了，被隊友笑了整整一個月。
“還記得我們第一次去沙漠嗎？”林野轉頭看向阿銀，“你當時拿著測向儀追了我三裡地，就因為我把帳篷紮在了流沙區。”
阿銀噗嗤一聲笑出來，茶盞差點脫手：“你還好意思說！那天沙塵暴來得急，你抱著帳篷在流沙裡打滾的樣子，現在還是基地的笑料。要不是老守契人用駝隊把你拽出來，你早成沙漠裡的‘文物’了。”
記憶像被捅破的蜜罐，甜膩的氣息湧出來——在雨林裡被毒蚊子叮成蜂窩，在冰原上把睡袋當披風裹著取暖，在鏡像世界裡跟另一個“自己”大打出手，最後卻發現對方不過是自己不敢麵對的怯懦……那些曾讓他羞愧、痛苦、狼狽不堪的瞬間，此刻都成了命網上最鮮活的花紋。
星槎突然劇烈震顫，警報聲尖銳地劃破寧靜。林野瞬間握住腰間的織命針，阿銀也同步調出星圖，屏幕上密密麻麻的紅點正在快速逼近——是被混沌之核能量吸引來的星際海盜，他們的飛船像一群嗅到血腥味的鯊魚，圍了上來。
“是‘黑齒族’的艦隊。”阿銀的聲音沉穩下來，“他們最擅長掠奪命網能量，之前有三個織命師栽在他們手裡。”
林野沒說話，隻是抬手對著星空中的命網輕輕一拽。那些原本散落在星海的光點突然彙聚，化作一張巨大的光網，將黑齒族的先頭部隊罩在裡麵。光網的節點上，隱約能看到無數細小的影像：沙漠裡的駝鈴、冰原上的篝火、鏡像世界的碎片、混沌之核的漩渦……竟是他一路走來所有的經曆凝結而成。
“這是……”阿銀瞪大了眼睛，“你的命網成了‘界網’？”
“大概是吧。”林野感受著與光網的連接，每一個節點都住著一段記憶，每一段記憶都在為光網注入力量。黑齒族的激光炮打在光網上，隻激起一圈漣漪，那些攻擊能量反而被光網吸收，化作更亮的光芒。
黑齒族的首領在通訊頻道裡嘶吼：“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子，也敢阻攔我們？”
林野沒回應，隻是將掌心的織命針拋向空中。織命針在空中化作一道流光，沿著光網的脈絡遊走，所過之處，那些記憶影像開始動起來——沙漠裡的守沙人舉起彎刀，冰原上的老守契人吹響號角，鏡像世界的“自己”與黑齒族纏鬥，連混沌之核裡那些釋然的幻象，都化作光刃從光網中穿出。
“那是……所有被你織進命網的存在？”阿銀的聲音帶著驚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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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止。”林野看著光網中浮現的無數張臉，有他認識的，也有隻在曆史記載中見過的，“是所有與我命線交彙過的靈魂，他們都成了這張網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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