舷窗邊,數著天上的線蝶,突然指著最亮的那隻:“師傅您看!那隻蝴蝶翅膀上,有您補線譜的樣子!”阿木順著他指的方向望去,線蝶翅膀上的影像裡,自己正低頭寫字,守爐人的線譜攤在膝頭,旁邊放著小禾剛織的歪結——原來不知不覺間,新的記憶已經纏上了舊的線。
他將線譜揣回懷裡,指尖貼著軸芯的“薪火不熄”,突然很想告訴三十年前那個在織命爐前哭鼻子的少年:別擔心,你後來遇到的每個織者,都在幫你把扯斷的線接起來;你留下的每個疤,都會變成新織者手背上的光;你以為自己走了很遠的路,其實隻是換了種方式,守著最初的爐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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