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沒看錯，它應該是東方神話體係中的‘雷龍’幼體。這在末世是極其罕見的發現。”
他頓了頓：“我們科技神教對古代種的研究已有多年積累，擁有最先進的檢測設備和最安全的研究環境。如果謝隊長有興趣，可以帶它來我們研究所‘參觀’一下。放心，隻是非侵入性檢測，不會傷害它分毫。”
話說得客氣，但謝昊聽出了潛台詞：我們想要你的龍，來談談條件。
“我會考慮的。”謝昊用標準客套話回應。
楊清遠也不糾纏，點點頭：“隨時歡迎。另外……你昨天熔掉的那枚徽章，是我們大主教的信物。他讓我轉告你：東西不重要，交情才重要。希望我們能成為……朋友。”
他留下這句意味深長的話，轉身離開。
科技神教的人剛走，諾亞研究院的那位女研究員就過來了。她看起來三十出頭，戴著一副黑框眼鏡，手裡拿著平板電腦，表情嚴肅得像來收作業的教授。
“謝昊，我是諾亞研究院高級研究員，陳靜。”女人開門見山，“我們院長看了今天的比賽錄像，對你很感興趣。特別是……你的基因序列與古代種的關聯性。”
她調出平板上的數據：“根據我們初步分析，你的基因中有0.3%的序列與已知生物不符，這部分序列與我們在西部發現的古代種化石有87%的相似度。我們懷疑，你可能在末世前就接觸過古代種基因片段——也許是通過食物、水源，或者……遺傳。”
謝昊皺眉：“什麼意思？”
“意思是，你的祖上可能有人接觸過古代種，並且這種接觸改變了你們的基因，代代相傳。”陳靜推了推眼鏡，“這在生物學上是可能的。我們研究院希望邀請你參與一項長期研究，當然，會有豐厚的報酬。”
“什麼研究？”
“主要是定期抽血、基因測序，以及……觀察你的異能成長與古代種基因活性的關聯。”陳靜認真地說，“另外，如果你同意，我們也希望能對你的簽約獸進行類似研究。特別是那隻龍——它可能是解開末世起源的關鍵。”
又是研究。
謝昊突然覺得，自己像塊肥肉，被一群餓狼盯著。
“我需要時間考慮。”他還是這句話。
陳靜也不意外，遞過來一張名片：“三天內給我答複。另外……小心科技神教。他們所謂的‘研究’，往往伴隨著不可告人的目的。”
她也離開了。
終於，人群散得差不多了。謝昊長出一口氣，帶著團隊準備回倉庫。
但剛走出廣場，就看見紅鳶靠在牆邊等著。
“紅鳶姐？”謝昊打招呼。
紅鳶看了看他手裡的鑰匙和請柬，笑了笑：“恭喜啊，一步登天了。內城店鋪，城主接見……你現在可是外城最炙手可熱的人物了。”
“麻煩也最多。”謝昊苦笑。
“知道就好。”紅鳶正色道，“我來是想提醒你幾件事。第一，那個店鋪的位置……有點微妙。東三區第七街，表麵上在商業區，但實際上緊鄰‘灰色地帶’。那裡魚龍混雜，什麼勢力都有。你們過去後要小心。”
“灰色地帶？”
“內城也不是鐵板一塊。”紅鳶解釋，“東三區靠近外城牆，治安相對差一些。那裡有很多黑市交易、地下賭場，還有各勢力的秘密據點。你的店鋪在37號，隔壁36號是‘黑蠍傭兵團’的聯絡點（趙鐵他們），38號……是烈焰軍團的產業。”
謝昊眼神一凝：“故意的？”
“大概率是。”紅鳶點頭，“城主府安排這個位置，可能想看看你怎麼在夾縫中生存——算是某種考驗吧。”
“第二件事呢？”
“第二，城主接見。”紅鳶壓低聲音，“趙天罡城主這個人……很複雜。他表麵公正威嚴，但暗地裡掌控著城內大部分秘密研究。諾亞研究院、科技神教，甚至軍方的一些項目，背後都有他的影子。接見時，他可能會試探你，或者……提出某些要求。”
“比如？”
“比如讓你交出敖辰，或者加入某個研究項目。”紅鳶認真地說，“到時候怎麼應對，你得想清楚。”
謝昊沉默片刻：“謝謝提醒。”
“第三，”紅鳶笑了笑，“如果你們要改造店鋪，需要工匠的話，血玫瑰有熟人——手藝好，嘴嚴，價格公道。需要的話隨時聯係我。”
她說完，揮揮手走了。
回到倉庫，天已經快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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