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像宇航員。”
接下來是詳細計劃：
1.晚上十一點出發，步行前往（避免車輛被追蹤）。
2.淩晨十二點到達研究院外圍，在廢棄物處理區附近隱蔽。
3.淩晨一點，趁垃圾車進出時，用金剛特製的“信號乾擾器”短暫癱瘓監控，潛入通道。
4.通過通道進入地下三層，然後尋找通往更深層的電梯或樓梯。
5.找到謝瑤後，原路返回或尋找其他出口。
“成功率？”謝昊問。
金剛推了推眼鏡：“考慮到變量因素，大約41%。但如果我們能在研究院內部獲得更多情報，比如地下結構圖或安保排班表，成功率可以提升到58%。”
“怎麼獲得？”
金剛看向敖辰：“需要小家夥幫個忙。”
它拿出一個小型無人機——隻有手掌大小，造型像隻蝙蝠。“這是‘微型偵察機’，可以避開大部分雷達。讓敖辰用雷電給它遠程充電，就能持續飛行。我們操縱它先進入研究院偵察，收集數據。”
敖辰興奮地點頭：“嘶！”（我可以！）
晚上十點，團隊開始最後準備。
大黑負責清點裝備，把每樣東西都仔細檢查一遍（雖然它看不懂，但很認真）。白嘯和索頓在後院進行最後一次對練，保持狀態。森蚺在練習快速蛻皮——這是它的逃生絕技，必要時可以留下空皮囊迷惑追兵。
謝昊坐在櫃台後，擦拭著星辰鐵短刀。刀身在燈光下泛著銀光，表麵有細微的星辰紋路。他想起了動物園的日子，想起了妹妹謝瑤末世前最後一次給他打電話：
“哥，我接到諾亞研究院的offer了！他們說我的植物學研究很有價值，可以參與一個重要項目……就是可能要保密一段時間，不能經常聯係你了。”
當時他笑著說：“去吧，我妹妹是科學家了。記得常回家看看。”
然後末世降臨，通訊中斷，再也沒了消息。
“主人。”金剛走過來，遞給他一個小裝置，“情緒穩定劑，我自己配的。能讓你保持冷靜，但不會影響判斷。”
謝昊接過，沒吃：“我需要這些情緒。憤怒、擔憂、決心……它們會讓我更清醒。”
金剛點頭：“理解。那就準備出發吧。”
十一點整，三人（一人一猩猩一蛇）悄悄離開店鋪。
夜色深沉，內城的街道很安靜，隻有巡邏隊的腳步聲偶爾響起。他們貼著牆根陰影移動，金剛的眼鏡不斷掃描周圍環境，提前預警。
敖辰操縱的微型偵察機在空中無聲飛行，傳回實時畫麵。研究院的圍牆很高，上麵有電網和監控探頭，但廢棄物處理區那邊，確實如金剛所說，防衛相對鬆懈。
淩晨十二點半，他們到達預定位置——一個廢棄的倉庫，正好能看見研究院的後門。
“垃圾車通常淩晨一點十分到達。”金剛看著時間，“我們有四十分鐘。先讓偵察機進去看看。”
微型偵察機從圍牆縫隙鑽入，傳回內部畫麵：
廢棄物處理區是個露天場地，堆著很多密封桶。幾個穿防護服的工作人員正在忙碌，把桶裝上一輛大型卡車。場地邊緣有個向下的斜坡通道，應該就是通往地下。
“通道入口有掃描儀和兩個守衛。”金剛分析，“我們需要製造一點小混亂，引開守衛注意力。”
“怎麼製造？”
金剛從工具箱裡掏出幾個小球：“聲光彈，改良版。爆炸聲很小，但會發出刺眼閃光和奇怪的聲音。等垃圾車進去時，扔到場地另一邊，守衛會過去查看，我們就趁機溜進通道。”
計劃看似可行。
但就在這時，偵察機傳回了一個意外畫麵：
一輛黑色的轎車駛入研究院正門，車上下來幾個人。雖然距離遠看不清臉，但其中一人的身形……很像楊清遠。
“他怎麼在這兒？”謝昊皺眉。
“可能是來和諾亞研究院交涉，或者……轉移重要實驗體。”金剛臉色嚴肅，“如果他提到了我們，研究院的安保級別可能會立刻提升。”
時間緊迫。
“按原計劃行動。”謝昊說，“如果情況不對，立刻撤退。妹妹要救，但不能把大家都搭進去。”
淩晨一點零五分，垃圾車準時到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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