瑤池聖子,親臨問罪!目標直指方運和江月白!
方運完了。
這是絕大多數人心中的第一反應。
得罪了瑤池聖地聖子,其下場,恐怕比輸掉任何賭約都要淒慘百倍!
三位皇子在最初的驚駭之後,眼中卻猛地爆發出狂喜之色。
天不絕我。
瑤池聖子此時出現,簡直是絕處逢生。
隻要方運被瑤池聖子鎮壓甚至擊殺,那之前所有的賭約,自然就成了一紙空文。
他們不僅不用兌現那恐怖的賭注,更可以借此機會,攀附上瑤池聖地這棵參天大樹。
景弘和景玉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劫後餘生的慶幸與一絲惡毒的算計。
然而,麵對第五朝歌的質問,方運微抬眼瞼,他輕輕抬手,將第五朝歌的威壓化解於無形。
然後,他向前一步,將嚇得瑟瑟發抖的江月白更徹底地擋在身後。
“第五朝歌,”
“你的小妾?”
“江姑娘是我方運的朋友,是自由的。她想去哪裡,想跟著誰,是她自己的事。何時成了你瑤池的私產,你第五朝歌的禁臠?”
“在江州,我勝你,憑的是真本事,何來僥幸二字?你若不服,大可再戰。”
“至於膽子……”
“我方運行事,但求問心無愧,何需他人給膽子?”
“你瑤池聖子的威風,在別人麵前或許好使。”
“但在我方運這裡……”
“不,好,使!”
“放肆!”
第五朝歌的臉色,徹底陰沉下來。
他周身霞光劇烈翻騰,威壓狠狠壓向方運。
整個流芳園的大廳都在這股威壓下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梁柱震顫,杯盤叮當作響,修為稍弱者更是臉色煞白,幾欲窒息。
“螻蟻撼樹,不知死活!”
“本聖子看上的女人,便是瑤池的妾室!這是她的福分,亦是天命!何需她同意?又何需你這等卑賤螻蟻置喙?!”
“方運,你真以為在江州靠些歪門邪道僥幸得手,便能與本聖子,與我瑤池聖地相提並論?今日,本聖子便讓你知道,何為天壤之別,何為聖子之威不可犯!”
恐怖的威壓集中壓向方運,要將他連同他身後的江月白一起碾碎。
三位皇子眼中狂喜更甚,仿佛已經看到方運被鎮壓成肉泥的慘狀。
然而,麵對這恐怖威壓,方運卻側身,目光落在身後那瑟瑟發抖,泫然欲泣的少女身上。
“江姑娘,”
“抬起頭,看著我的眼睛。”
江月白嬌軀一顫,下意識地抬起頭,迎上了方運那雙清澈的眸子。
“不要怕。”
“告訴我,也告訴在場的所有人,更告訴這位高高在上的瑤池聖子。”
“你,江月白,可是這位第五朝歌聖子,明媒正娶,三書六禮,昭告天下,你本人心甘情願應下的妾室?”
“他瑤池聖地,可曾問過你的意願?可曾尊重過你的選擇?可曾將你視為一個人,而非一件可以隨意處置,強取豪奪的物品?”
“你今日跟在我身邊,是受我脅迫,還是你自己心甘情願的選擇?”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看向那個嬌小柔弱的少女。
第五朝歌眼中寒芒爆射,厲聲喝道:“江月白!你想清楚了再回答!忤逆聖地,背叛本聖子的下場,你和你那小小的江家,承受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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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月白嬌軀再次劇烈顫抖,小臉慘白,眼中充滿恐懼。
瑤池聖地的陰影,第五朝歌的威脅,如同兩座大山壓在她心頭,幾乎讓她崩潰。
“我……”江月白張了張嘴,聲音細若蚊蚋,帶著哭腔。
“大聲說出來!”
“讓所有人都聽見!這是你的權利,是你生而為人的權利!無人可以剝奪,聖地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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