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運“一念足矣”的話音剛落,整個文鬥聖台周圍先是一片死寂,隨即爆發出衝天般的聲浪!
雲海涼亭內,董知節剛端起的茶杯懸在半空,險些將茶水晃出。
他瞪著下方,哭笑不得:“蘇老頭,你這徒弟……狂得沒邊了啊!‘一念足矣’?他當對麵是兩個木頭樁子嗎?那可是南宮家和周家傾力培養的進士巔峰!就算是你我當年,也不敢放此豪言啊!”
蘇守正也是眼角直跳,強作鎮定地哼了一聲:“哼!年少輕狂,不知收斂!這下好了,把自個兒架在火上了!看他待會兒如何收場!”
但他緊盯著方運身影的眼神,卻透著一絲難以掩飾的期待:“小子,你這牛吹得震天響,可千萬別閃著舌頭!那壇‘千年文心釀’為師可是饞了好久了……”
虛空之中,那些大人物的神念也因方運此言產生了劇烈波動。
“黃口小兒,不知天高地厚!詩詞急智,需厚積薄發,豈是口舌之快能決勝負?如此心性,縱有天賦,也難堪大用!”
“嗬嗬,有意思。初生牛犢不怕虎,這份狂勁,倒讓我想起年輕時煉製第一爐七竅丹時的光景了。不過,煉丹失敗頂多炸爐,這文鬥若是‘炸’了,道心受損可就難辦了。”
“好!夠勁兒!老子就喜歡這種霸道!管他打不打得過,氣勢上先壓垮對手!小子,有種!不過光說不練假把式,讓老子看看你的真本事!”
“嘖嘖,鋒芒太露,非福也。木秀於林,風必摧之。咱家倒要看看,他這‘一念’,如何抵得過兩家底蘊。”
“一念……此子莫非已觸得一絲‘劍心通明’之境?抑或,隻是虛張聲勢?有趣,實在有趣。”
“哎呀呀,無論勝負,方公子這番言論,已是絕佳的宣傳!今日之後,文鬥盤口必然再創新高!我商行這彩頭,押得值!”
台下弟子更是炸開了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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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瘋了吧!一念?他以為他是誰?詩聖轉世嗎?”
“完了完了,方師兄是不是被之前的勝利衝昏頭了?這下真要栽了!”
“哼,我就說他是徒有虛名,如今原形畢露了吧!隻會誇誇其談!”
“你們懂什麼?方師兄這是胸有成竹!這叫戰略上蔑視敵人!”
“可這也太……南宮仙子和周仙子豈是易與之輩?”
“看著吧,我看方師兄如何圓場!若是一念不成,看他臉往哪擱!”
處於風暴中心的南宮曉倩和周汀蘭,在經曆最初的極致錯愕與羞辱感後,反而迅速冷靜下來。
南宮曉倩怒極反笑:“好!好一個‘一念足矣’!方運,我今日便讓你看看,你這狂妄的一念,在我南宮世家百年劍道傳承麵前,是何等可笑!”
周汀蘭則麵無表情,她淡淡開口,每個字都帶著冰冷的殺伐之意:“既然如此,方公子,請出劍吧。讓我等見識一下,你這一念,如何敗我二人。”
話音未落,二女不再等待,幾乎同時出手!
她們要用絕對的實力,將方運的狂言徹底碾碎!
南宮曉倩並指如劍,指尖赤紅文氣噴薄,竟在空中凝成一柄火焰長劍虛影!
劍身符文流轉,鳳鳴清越。她朱唇輕啟,聲如劍吟:
“烈焰焚天鑄劍魂,鳳鳴九霄破層雲。”
“百年鋒鏑未曾試,今日且為狂徒吟!”
詩句落成的刹那,那火焰劍影衝天而起,化作一隻巨大的火焰鳳凰,攜焚儘八荒之勢,引動天地元氣沸騰!
熾熱的高溫讓台下弟子紛紛後退,空中仿佛出現第二輪烈日!
周汀蘭則是抬手虛點,指尖流淌出的是如同律法條文般的藍色冰晶文字!
這些文字在空中交織,形成一柄寒光四射、象征著絕對公正的法尺之劍!
“法尺量天分善惡,劍懸日月正乾坤。”
“妄言一念遮天地,且看律劍斬愚昏!”
法尺之劍微微一顫,發出震人心魄的嗡鳴,道道冰冷的劍意彌漫開來,仿佛能裁定一切是非對錯,鎮壓一切邪妄混亂!
與南宮曉倩的熾烈霸道形成了鮮明對比,卻同樣威力驚人!
兩首詩詞成型,異象驚天!
一熾熱一冰寒,兩種強大的劍意彌漫全場,引動得文鬥聖台轟鳴不止,連高空那“薪火鼎”的虛影都為之震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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