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以螻蟻之身,妄圖撼動參天巨木!”
“你真以為,憑借一點‘聖道青氣’,便可無法無天,連這煌煌天道,人倫綱常,都不放在眼裡了嗎?”
恐怖的威壓一波接一波地重點向方運湧去。
方運周身的青衫被無形巨力撕扯,獵獵作響,腳下的青石板開始出現細密的裂紋。
他頭頂那原本高達五百丈、此刻已收斂的聖道青氣,竟被這股威壓強行壓回體內大半,光芒劇烈閃爍,仿佛風中殘燭!
虛空之中,那些大人物的神念在這股大學士級別的怒意威壓下,也產生了劇烈的波動。
“南宮桀!他竟然親自出手了!還動用了‘天威律令’!此乃律法之術極高境界,言出法隨,已帶天威!此乃以勢壓人,以境界欺人!壞了規矩!董院主,蘇長老,你二人還不出麵?難道真要看著此等良才美玉,被老輩以大欺小,毀於一旦?”
“麻煩大了!南宮老鬼動了真怒!他那‘寂滅寒瞳’已鎖死方運文宮,這是要廢其根基啊!蘇老頭,你那壇‘千年文心釀’怕是保不住了,再不出手,徒弟都沒了!”
“南宮老兒!你他娘的還要不要臉!小輩爭鋒,勝負各憑本事!你一個快入土的老家夥跳出來耍橫,算什麼東西!方運小子,撐住!老子已傳訊大帥,絕不能讓我軍方看好的人被這老匹夫毀了!”
“南宮老祖,過了。陛下惜才,此子已入天聽。若就此隕落,恐寒了天下寒士之心。您這般作為,置陛下天威於何地?”
“大學士威壓,鎖定舉人文宮……此乃絕殺之局。此子之道,莫非真要夭折於此?可惜,可歎,嗯?不對,此子文宮深處,似有異動……”
“蘇老頭!不能再等了!南宮桀這老東西瘋了!他這是要借題發揮,根本不顧什麼賭約,就是要廢了方運!再不出手,就來不及了!”
“南宮桀……你敢動我徒兒一根汗毛,老夫拚著這文院院主不做,也要讓你南宮家付出慘痛代價!準備動手!”
南宮桀的巨臉無視了虛空中的那些神念交涉,目光刺向方運:
“方運,老夫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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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下!”
“向南宮、周兩家弟子,叩首認錯!自承年少無知,狂妄悖逆,並自封文宮三年,於學宮碑林前,麵壁思過!”
“如此,老夫可饒你此次不敬之罪,容你苟全性命,未來或還有重修文道之機。”
“若再執迷不悟……”
“老夫便代天行罰,廢你文宮,碎你文膽,將你這身逆骨,徹底打回原形!讓你永生永世,淪為無法感知文氣的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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