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要再像文試這般,反被他落了麵子。”
林破君卻如同被打了一針強心劑,立刻保證道:“曉倩放心!此次我必動用家族賜下的‘破魂梭’!任他文宮再固,也難擋此寶一擊!幻境試中,規則允許‘失手’,我倒要看看,他還能不能像現在這般得意!”
眾人震驚。
“嘶!”
“我的天!林破君他,他這是在乾什麼?”
“當著這麼多人的麵,對南宮曉倩表忠心?還立誓要在幻境試中廢了方運?這也太……”
“堂堂血劍侯府的天驕,翰林中期的高手,竟如此姿態?簡直像條搖尾乞憐的……”
“噓!小聲點!不過,這也太掉價了吧?輸就輸了,竟然用這種手段來討好南宮曉倩?”
“嘖嘖,看來傳聞不假,林破君對南宮曉倩癡迷已久,今日在方運師兄這裡丟了這麼大臉,這是急眼了,想要找回場子,順便搏美人一笑?”
“嗬嗬,舔狗舔狗,舔到最後一無所有。古人誠不我欺啊!”
“南宮曉倩也是,明明看不上林破君那副德行,還吊著人家當槍使,嘖嘖,這些世家子弟,心思真臟!”
而處於風暴中心的方運,此刻臉上的表情卻有些……古怪。
“哦。”
“破案了。”
“我說呢,這林破君從文試開始就跟我針鋒相對,一副苦大仇深、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剝的樣子。原來根子在這兒呢!”
“合著這位仁兄,是個終極舔狗啊!”
“為了在女神南宮曉倩麵前表現自己,就不惜把我往死裡踩?這邏輯……感人,真是太感人了。”
“這南宮曉倩也是高手啊,幾句話,一個眼神,就把這舔狗……哦不,是把這把‘刀’激得嗷嗷叫,恨不得立刻撲上來咬我。”
“經典的‘女神吊舔狗,舔狗怒衝冠’的戲碼,沒想到在這文道世界也能看到現場版。”
方運看著林破君那副急於表忠心、甚至有些氣急敗壞的模樣,又瞥了一眼南宮曉倩那故作清高,實則眼底帶著算計的神情,不由得在心中搖了搖頭,發出一聲無聲的歎息。
“舔狗舔狗,舔到最後一無所有。林兄,你這路,走窄了啊。”
“把自身的道途、尊嚴,係於一女子之喜惡,還是這等工於心計的女子……你這文心,怕是早就蒙塵了。”
“就這心性,也配與我為敵?”
方運徹底明白了。
林破君之前的挑釁,並非單純的世家與寒門之爭,更核心的動機,是在女神麵前爭風吃醋。
他不再看那邊令人作嘔的表演,轉而對著身邊關心他的好友們,露出了一個輕鬆的笑容。
“項兄,墨兄,沐姑娘,不必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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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犬吠日,豈損日月之明?”
“有人願意當那撲火的飛蛾,我們難道還要攔著不成?”
“幻境試麼……”
“他若安分守己,我便當他是個屁,放了也就放了。”
“他若真敢伸爪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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