琥珀和鶴光大眼瞪小眼,想了半天,也就隻有這個避重就輕的辦法了。
執行之刃是顧愛大人暫代,說是顧愛大人暫代,但實際上大部分公務都是琥珀點頭。
所謂的結果,也隻能是內部嚴懲,琥珀找時間和顧愛大人說一聲就是了,想來她已經狠狠懲罰過了,顧愛大人應該也就是說兩句就算了。
「公開受罰過程,尤其是餘夢,我要整個公館,執行之刃都知道這件事,懂?女武神沒那麼牛逼,女武神犯錯了,一樣受罰!」
「知道了,我親自看著行了吧?」
「我都跑不了,你還想躲?鶴光,你他媽......你能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嗎?現在多少雙眼睛都在盯著內城和執行之刃,你最好是別給顧愛大人惹麻煩!」
說著話,琥珀上去就是一鞭子,鶴光還光著屁股呢,霎時間那腰間便被抽出一道血淋淋的印子!
「嘶,琥珀,疼疼疼,你來真的啊......」
所謂的受罰過程,李詩瑤和東方玨也是看完了全程,不過琥珀所謂的她也跑不掉,多半是要顧愛大人親自懲罰了。
針對女武神的懲罰,可以說得上是地獄級別的了,畢竟這些傢夥都具備一定程度的自愈能力,若是再有所準備,隻怕一般的刑具都傷不到她們!
鞭刑整整持續了一個上午,雖說幾位陪同受罰的女武神也隻是做了個樣子,但是餘夢身上那可是來真的,隻是看著,都給李詩瑤嚇哭了,幾次三番想去找琥珀求情......
但是李詩瑤沒那麼大麵子就是了,而且這也不是誰求情就能管用的。
不過,整個過程,餘夢除了微弱的悶哼聲和喘息聲,愣是沒喊一聲,說實話,李詩瑤從沒見過這般的硬漢。
「二小姐,您不必同情她,她們並非是如二小姐一般的修士,琥珀和她們生下來,就是為了殺敵,所謂令行禁止,並非是為了保護她,而是不讓她害死更多的人。」
「執行之刃是不談情的,我們從成為女武神的那一天開始,就已經把性命明碼標價賣給了顧愛大人。」
「將身軀化作兵刃,盲目地執行冰冷的殺敵工作,這就是執行之刃。」
李詩瑤看著即便鞭刑結束,也沒有被放下來的餘夢,再看看坐在邊上的付則,她能明白琥珀的話,但是她還是有些難以接受。
按照琥珀和鶴光所說,餘夢並沒有引發什麼大的後果,她覺得或許也可以酌情處理不是?
但是,麵對琥珀的話,她什麼也說不出口。
東方玨輕輕拍了拍李詩瑤的肩膀,作為鎮北王,這種事她倒是能理解,不過,若是妙妙闖了禍,她覺得她多半就沒那麼多鐵麵無私了。
換個角度想,琥珀做得完全沒錯,已經是最優解了,甚至毫無參與的琥珀本人,都要陪同受罰,於情於理東方玨都找不出毛病。
比起早些時候來公館玩,這次沒了顧愛大人和師尊在,兩人也算是真的自由了一次。
隻要不是琥珀明確說明不能參觀的地方,兩人基本都轉了個遍。
兩人甚至看到了女武神的晨練,所謂的晨練並非活動身體,而是在公館地下的訓練場,展開一對多的大亂鬥,是拳拳到肉,十分精彩!
說實話,李詩瑤覺得如果不動用法寶,以她的身體強度,隻怕連晨練都夠嗆......
那肉眼可見的戰靴砸在鎧甲之上,依依那一腳,都給鶴光的鎧甲踹彎了!
說是晨練,但是小愛覺得這些人下手全都像是有仇似的,即便是琥珀,在這大亂鬥裡,都被打得把早飯吐出來了......
雖說一般情況下,以琥珀的實力不會這麼狼狽,但她可是才剛剛處罰過姐妹幾個,就算是琥珀,也對付不了那麼多女武神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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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詩瑤就算了,詩瑤不抗揍,師尊說剛吃完早飯,不能劇烈運動。」
「對,師姐說得對,玨兒也算了,這對玨兒來說,強度有點過於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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