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外城好臟啊，天魔教不知道搞一搞衛生嗎？”外城的道路上，胡小文看著隨意傾倒在路旁的垃圾與隨處可見的糞便默默吐槽道。
“確實，內城還好，外城是真的看不下去，說實話我走路都得小心翼翼的，生怕一腳踩屎上，還有這路麵坑坑窪窪的，這一旦下雨了，都成了水窪，誰踩下去誰倒黴。”張成成深以為然的點頭附和道。
“還是咱們星夜城好，不分什麼內城外城，就劃分五個區域，每個區域都有人專門處理衛生。”
“咱們星夜城也沒人當街拉屎撒尿啊。”張成成眼神向右邊瞟了瞟，隻見一男子正對著牆腳放水，放完了還不忘抖兩下。
胡小文臉色無奈，全當做沒看見，繼續和張成成向前走去，道路坑坑窪窪，且到處都是垃圾與汙穢物，讓二人心情十分糟糕，這哪裡像一座城，壓根就是個大型露天垃圾場。
走了許久，見前方人頭攢動，二人不免有些好奇，加快了腳步上去看看熱鬨。
隻見前方搭了一處十米左右的高台，台上有兩位身穿天魔教服飾之人手中捧著一顆人頭大的黑色石頭。
高台與地麵之間放著數個梯子，梯子彼此並排而放。
下方烏央烏央圍了至少上百人，有老有少，不過大人與孩童皆在一旁旁觀，反而是不少少年不斷順著梯子攀爬著高台，向著那天魔教之人所在之地攀爬而去。期間所有少年皆在互相拉扯，鬥毆，相互使袢子，時而有人自那簡陋的木梯之上摔下，重重的摔在地上。
有些身體不錯的，或者摔的不算狠的在地上爬起來後，便繼續向上攀爬而去，有些摔的狠的，在地上哀嚎痛哭，更有甚者，一動不動，也不知死是活。
“那是測靈石吧？”胡小文看著那黑色石頭不確定問道。
“應該是吧，這是在給孩童測試資質？這般爭搶也不怕把人摔死了。”
正說著，一個模樣十二三歲的少年衝上了高台，劃破自己手指，將鮮血塗抹在那黑色圓石之上，隻見那石頭散發出淡淡的微光。
手持測靈石的那教徒低頭看了一眼而後淡淡開口道：“資質平庸，不過能第一個衝上來，可入聖教，站我身後來。”
接下來第二個，第三個，資質都不算太好，不過都得了入教許可。
那一刻每一個少年臉上都滿是興奮，哪怕遍體鱗傷，鼻青臉腫也掩蓋不住那一抹雀躍。
直到第四個自那竹梯之上爬上來的少年，將血液塗抹在測靈石上，還是那微弱的光芒，若不仔細看，壓根看不出來這測靈石發光。
“資質太差，年齡太大，上來的太慢，自己下去吧。”教徒看了看手中的測靈石後古井無波的開口道。
一瞬間那少年臉色慘白，好似失去了所有力氣癱坐在地上，被教徒一腳踢去了一旁趴著。
“別擋路。”
片刻又是幾人攀爬上了高台，將鮮血滴在測靈石上，奈何無一人資質優秀，手持測靈石的教徒隻是看了一眼，便將這些人淘汰。
此時正在攀爬竹梯的少年們緩緩退了下去，好似已然知曉攀爬上去的結果，反而是一些年紀不過八九歲的孩童們開始攀爬起那竹梯。
相比於少年們的鬥毆，拉扯，孩童們和諧了許多，倒是沒有多少人下黑手，大多數都平平安安的爬上了高台，隻是將血液滴入那測靈石上，並未讓其亮起多明亮的光芒就是。
一聲聲不合格傳來，擊垮了一位位孩童的美夢，讓這些孩童忍不住哭了起來，卻也不敢大聲，隻能小聲哽咽，似乎某個自命不凡的主角夢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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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通人想出現好資質太難了，小文，你當年測試是啥資質？”張成成看著這一幕搖了搖頭道。
“我？丁中，不過我學習好啊，我可是以全校第二名的成績考進戶房的，雖然說修仙這輩子沒啥指望了，不過修一修武道也不錯，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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