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
在看見陳凡後，那先生頓時有些蔫了起來，低聲叫了聲：「域主。」
他的身份暴露了。
從今天起，他就再也當不成「無道天師」了。
「沒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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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凡笑嗬嗬的望向兩人：「你倆繼續論道，剛才不是在說救一城人和救一人功德是一樣的嗎，那我想問問，害一城人和害一人，罪孽是否一樣？」
卦天大陸的大陸之主還沒意識到發生了什麼，反而深思了一會兒後才開口道。
「我認為是一樣的。」
「首先我們得先搞明白是為何殺人，是為救一大陸人害一城人，還是單純滿足自己一己私慾」卦天大陸的老者越說越流暢，直至說到以後才抱著必出金句的想法斬釘截鐵的說了句。
「救一人是恩，殺一人是過。」
這才神情滿意的點了點頭。
隨後才偏頭望向那先生：「無道天師，你的見解呢？」
那先生像是看傻子一樣望向這個老頭，這些車牯轆的話他能說一筐，剛才說說也就罷了，但現在域主來了，你還扯這些乾什麼？
「挺好。」
陳凡笑了笑，拍了拍老者肩膀：「走，我們去無名山聊聊。」
很快。
人群散開。
目送陳凡帶著兩個天師遠去，這才響起紛紛議論聲。
「域主好帥。」
「說點不知道的。」
「原來無道天師是凡域的人啊。」
「也是，不然也不會卜卦收費如此便宜。」
無名山。
跟在陳凡身後的那先生，最後還是沒有按住性子的上前一步小聲道：「我在民間卜的卦都是真的，那個參謀閣提出「開枝散葉」計劃的人，就是我在民間發現的。」
「我知道。」
陳凡笑了笑隨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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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先生剛準備再說些什麼，突然反應過來：「域主，你早就知道我在民間卜卦？」
陳凡停了下來回頭望向那先生有些古怪道。
「那先生。」
「這裡是永夜大陸，我的地盤，你為什麼會覺得我自己大陸上出了一個在民間威望很高的天師，我會一點都不知道？我會不去調查？」
「也是。」
「見過陳域主。」
卦天大陸的大陸之主，這個自稱是「神卦天師」的老者，此時則是頗為恭敬的沉聲道：「老朽名「牛甲子」，敢問陳域主可是有天機要問？」
「正常來講，域主詢問，不敢不從。」
「隻是最近推演天機太多，有點力不從心。」
「力不從心沒事兒。」
陳凡隨意擺了擺手：「你把你的卦天鈴拿出來就行，我去自己推演天機。」
名為牛甲子的老者瞬間僵在原地，眼底深處閃過一絲慌亂。
「陳域主..什麼卦天鈴，我」
「陳域主..你怎麼知道的。」
他是想解釋。
但怎麼解釋。
對方直接道出了卦天鈴的全名，這還怎麼解釋，這明顯連他穿什麼底褲都知道。
「我自然知道。」
陳凡笑了笑，帶著兩人走到了無名山後方的世界樹下：「這裡是鈴鐺的老家，讓他回家看看。」下一刻一
一個鈴鐺，從老者懷裡飛出。
慢悠悠的掛在枝頭。
數息後。
再次落下，緩緩飄蕩在空中，宛如蜻蜓一般四處點水，而小問已經帶著其他幾個鈴鐺頗為親昵的圍了上來，歡迎老三回家。
「天地間，共九個鈴鐺。」
「每個鈴鐺都有不同的功效，原先生長在世界樹上，現在卦天鈴已經恢復到了完全體狀態，你再次使用的話，效果也會更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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