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頭慌亂又愧疚,連忙起身致歉:“今日之事,全是我的過錯,是我失了分寸、禮數,委屈你了。”
墨傾傾眸光淡淡,眼底掠過一絲淺涼:“殿下這般行事,真的讓我心涼,也讓我難過。”
“是我錯了。”陳怡安滿心懊悔。
墨傾傾輕輕搖頭,語氣倦怠疏離:“我不想追究你孰對孰錯。你心裡自有分寸,想留便留,想走便走,隨你心意。”
她不再看他,鬆弛了所有姿態,徹底斂去溫順偽裝。
陳怡安看著她驟然冷淡疏離的模樣,心口陣陣發悶,再無半分逗留的心境。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躬身致歉:“今日是我不妥,唐突失禮。我先行告辭,你好生歇息。”
話音落,他再不遲疑,轉身大步離去,步履倉促。
殿門輕輕合上,隔絕了裡外光景。
喧鬨儘散,人聲絕跡,整座浴房重歸靜謐水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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