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請問。”
“你這幾日去哪了？”
小雲子心口一跳，他之前消失了幾日，是為了準備墨千擎舉辦的吟詩大會，平日裏墨傾傾也不太會關注他，隨便消失一段時間她也不會發現，如今怎麽……
小雲子低頭，半真半假道：“前幾日內務府在準備公主的吟詩大會，人手不夠，奴才去幫忙了。”
墨傾傾點頭，看神色並沒有質疑什麽。
“別緊張，我們隨便聊聊而已，坐下。”
小雲子就坐在主位下方，墨傾傾覺得距離有些遠，索性下去坐在小雲子身邊。
“你和內務府那邊有很深的聯係？”
小雲子裝作有些緊張道：“公主誤會了，奴才平日裏和內務府的人並沒有聯係，隻是那天去內務府領取公主的月例，被公公看見就留下幫了一些忙。”
“你別緊張，有聯係也沒什麽，說不定還能給我多領一些月例回來。”墨傾傾打著哈哈，繼續道，“你看起來年齡不大，什麽時候入宮的？”
“很小的時候就被送入宮中。”
“怎麽進來的？”
“被人販子騙進來的。”
“家中還有親人嗎？”
“沒有。”
小雲子問一句答一句，絲毫不會多說一個東西。
墨傾傾有些愣神，很小就被送進來，那豈不是很小就被嘎了。
有點可憐。
這麽一想，心裏那點兒微弱的懷疑就消散了。
“問你個問題。”墨傾傾突然正色道。
小雲子知道她心裏的疑慮打消，也跟著放鬆了一些。
“如果……我是說如果，一個人犯了錯，很嚴重的那種，那要怎麽彌補？”
小雲子認真思索了一下，嚴肅道：“那要看公主犯了什麽錯，如果隻是平日裏那樣仗勢欺人，有皇上在，您就不需要彌補。”
墨傾傾黑臉，“不是我！”
“……好。”
“是我的一個朋友！”
小雲子在心裏冷笑，囂張跋扈的公主哪裏有什麽朋友。
他點頭附和，“好。”
墨傾傾吸了口氣，繼續道：“也不是仗勢欺人那麽簡單的，就是，可能給受害者帶來了不可磨滅的傷害，可能是身體上的，也可能是心靈上的……”
墨傾傾越說越沒底氣，原主可真是給她留了一個大麻煩。
“民間有一種說法不知道公主有沒有聽過，叫以德報怨，或許對方畏懼您——朋友的身份，或許就不會計較了。或者公主不放心，可以讓您的朋友給對方一些銀子和對方需要的東西，畢竟拿人手短。”
墨傾傾想了一下西祁質子那張冷臉，怎麽看也不像是能拿錢收買的，她搖頭，“不行，換一個。”
小雲子抿唇，“那就隻剩下最後一個辦法了。”
“什麽辦法？”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公主的朋友，讓那人報複回來。”
墨傾傾：“……”
簡直要了命了！
她對西祁質子做的那些，但凡生命力不頑強的早就死了百八十回了，這怎麽能報複回來？！
墨傾傾臉都給嚇白了，哆嗦道：“不行！”
“那……敢問公主的朋友……男的女的？”
“女。”
“受害者是男的女的？”
“男。”
小雲子歎了口氣，“那就以身相許吧。”
墨傾傾：“？？？”
總結一下：以命相酬，以身相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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