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自然聽出了何雨柱話裡的意思,他目光閃爍,尋思了半天,才訕訕都笑道:“柱子,你看我也是喝的有點兒多想回去歇會兒……”
沒等易中海說完,何雨柱猛的扣住他的肩膀,五指用力一捏,將易中海的肩膀捏的【咯咯】作響。
不過何雨柱嘴上卻是說道:“一大爺這是什麼話?咱們院兒裡誰不知道,您可是海量,咱們繼續喝!”
易中海隻感覺肩膀好似被老虎鉗子夾住一般,疼的他悶哼一聲,卻不敢有絲毫反抗。
何雨柱扣著易中海的肩膀,硬生生把他拽回了座位上,又給他倒了一大杯白酒,笑道:“一大爺,今兒我結婚,您怎麼也得多喝幾杯,這杯您先乾了!”
易中海肩膀疼的險些讓他背過氣去,可是何雨柱知道了他最大的秘密,讓他根本不敢掙紮,更不敢拒絕,隻能端起酒杯一飲而儘。
“好!一大爺好酒量!”
何雨柱喝了個彩,同時也鬆開了手!
易中海這時候才算是鬆了口氣,可是肩膀上劇痛依然沒有消散,他的右臂連抬都抬不起來了。
小小的懲戒了一下易中海,何雨柱便又去跟其他人推杯換盞,隻把易中海扔在原地氣的渾身發抖。
就在眾人喝的酒酣耳熱的時候,許大茂推著自行車進了中院兒。
這兩天許大茂去鄉下放電影了,沒趕上院兒裡的熱鬨,他這次回來帶了不少山貨,本想著顯擺顯擺,結果沒看見閆埠貴在門口兒守著還挺失望。
許大茂走進前院兒就聽見中院兒裡吆五喝六的非常熱鬨,好奇的他不禁加快了腳步。
等許大茂進了中院兒就看見三桌酒席擺在院子中央,不少人正跟那兒喝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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婁曉娥雖然也在吃席,可她卻一眼看見了許大茂,趕緊迎上來說道:“你回來了!”
許大茂問道:“這怎麼回事兒啊?怎麼還吃上席了呢?”
婁曉娥笑著說道:“今兒傻柱結婚,我隨了兩塊錢,正好你回來也不用做飯了。”
“什麼!傻柱結婚!”
許大茂整個人就跟炸了毛的貓死的差點兒沒蹦起來。
婁曉娥被他嚇了一跳,埋怨道:“人家傻柱結婚你咋呼個什麼勁兒?”
“不是,傻柱連個對象兒都沒有,他怎麼就結婚了呢?”
許大茂感覺自己腦子懵懵的,實在想不明白,自己出門的時候傻柱還是個光棍兒,怎麼一轉眼就娶上媳婦兒了!
婁曉娥小聲說道:“這事兒我也不太清楚,反正昨兒傻柱帶回來一個媳婦兒。
我聽老太太說傻柱的媳婦兒好像是紅星大隊的,你總去那兒放電影,不知道見沒見過!”
許大茂本來還在為何雨柱能娶到媳婦兒不服氣,可一聽何雨柱的媳婦兒是紅星大隊的,整個人就好像三九天被澆了盆涼水,差點兒沒原地升天。
也難怪許大茂如此膽戰心驚,實在是這老小子下鄉放電影的時候沒少睡小寡婦,紅星大隊自然也有他的姘頭。
這事兒許大茂瞞的很好,感覺沒人會發現,結果何雨柱都媳婦兒竟然是紅星大隊的,這不是天塌了嗎?
就在許大茂心緒不寧的時候,何雨柱笑嗬嗬的過來了!
“許大茂,哥們兒今天結婚,你可得多喝幾杯!”
何雨柱很熱情,就好像跟許大茂關係很好一樣。
可是何雨柱的笑容落在許大茂的眼裡,卻讓他莫名的冒出一身冷汗。
何雨柱一把摟住許大茂的脖子,笑道:“行了,你就別愣著了,趕緊坐下喝酒。”
隻是在婁曉娥不注意的時候,何雨柱低聲說道:“許大茂,你小子可以啊!
家裡紅旗不倒,外麵彩旗飄飄,玩兒可真夠花的!”
許大茂聞言懸著的心算是徹底死了。
無奈之下,許大茂隻得露出一個比哭都難看的笑容,低聲說道:“傻柱,咱倆雖然打打鬨鬨這麼多年,不過也沒什麼解不開的大仇,你可不能把事情做決啊!”
何雨柱拍著許大茂的肩膀道:“你放心,哥們兒不是那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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