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強、趙鼎文……都落網了。”李孝峰沉聲道,“所有叛亂的源頭,都已被陛下鏟除。”
李孝瑞身體微微一顫,依舊沉默。
“父親若在天有靈……”李孝峰的聲音帶著一絲哽咽,“看到你如今這般模樣,看到我李氏一門,因你而蒙羞……他該是何等痛心!”
這句話,終於擊潰了李孝瑞心中最後的防線。他猛地抬起頭,淚水洶湧而出,發出如同受傷野獸般的哀嚎:“大哥!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我對不起父親!對不起陛下!對不起你啊——!”
他撲倒在地,涕淚橫流,所有的驕傲、不甘、野心,在這一刻都化為了無儘的悔恨。
李孝峰看著他,長長地歎了口氣。他蹲下身,扶住李孝瑞顫抖的肩膀:“現在知道錯,還不算太晚。陛下……陛下或許會給你一個痛快。”
他知道,李孝瑞罪孽深重,絕無生理。這,或許是最好的結局。
半月後,經三司會審,淩風最終下旨:
叛首孫烈(烈雀)、趙鼎文,罪大惡極,磔刑於市,夷三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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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朝餘孽趙強,意圖複辟,罪不容誅,賜白綾自儘。
叛臣李孝瑞,雖罪無可赦,然念及其父李全忠功勳,及其最終悔悟,賜毒酒一杯,留其全屍,以侯禮安葬。其爵位由兄長李孝峰之子承襲。
旨意一下,恩怨分明,既彰顯了國法威嚴,也體現了帝王對功臣之後的最後一絲情義。李孝瑞在接到毒酒時,對著皇宮方向重重磕了三個響頭,淚流滿麵,仰首飲儘。
隨著這些叛首的伏法,帝國境內所有殘餘的叛亂勢力,也迅速被各地官軍清剿平定。持續了近一年的、席卷大半個帝國的巨大動蕩,終於徹底落下了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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