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將鄰居婆婆給的那袋米和水果交給了薩米。薩米接過時,沒說什麼,但眼神柔和了些許,默默將米倒進了家裡的米缸。這個小小的舉動,讓林凡感覺到一種初步的、基於實際貢獻的接納。
第一節:工具的轉機
修理桌腿的成功,像一顆投入平靜水麵的石子。第二天,又有兩位村民循著消息找來,一個是需要修整鬆動的櫥櫃門,另一個是想給家裡的小孩做一把小木馬(當然,最終可能隻是個粗糙的輪廓)。
林凡來者不拒。但他麵臨的最大問題依然是工具。那把鈍砍刀和幾根舊釘子,對付簡單的鬆動尚可,但要完成更精細的活計就力不從心了。
一次在修理時,因為工具不順手,木料被他不小心劈裂了一道明顯的縫。在場的村民雖然沒說什麼,但眼神裡流露出失望。林凡感到一陣羞愧,這比瑪雅的嘲諷更讓他難受,這是對他“手藝”的直接否定。
晚上,他猶豫再三,找到薩米,再次用他那混合的語言努力表達:
“阿姨,工具……不好。工作,做不好。”他比劃著,“需要,好的刀,鋸子……我可以,賺錢買。”
薩米看著他,又看了看院子裡那些他修理好的、或正在等待修理的家什,沉默了片刻,說道:“卡裡姆,明天會來。他跟鎮上雜貨店的人熟,也許可以幫你問問。”
第二節:卡裡姆的審視與瑪雅的沉默
卡裡姆果然在第二天上午來了。他聽薩米說了林凡的想法,抱著手臂,用那種慣常的、帶著審視和優越感的目光打量著林凡。
“哦?我們的中國木匠,終於覺得自己的工具配不上手藝了?”他語帶嘲諷。
林凡這次沒有低頭,他平靜地迎上卡裡姆的目光,說道:“工具好,工作才能好。我需要鋸子,鑿子,一把好點的刨刀。我會付錢。”他特意強調了“付錢”這個詞。
卡裡姆似乎有些意外於他的直接和鎮定,哼了一聲:“行啊,我幫你問問。不過,這些東西可不便宜。”他報了一個價格,顯然比實際價格要高一些。
林凡心裡清楚,但沒有爭辯,隻是點了點頭:“好。我需要先接一些活,攢夠錢。”
就在這時,一直在一旁沉默聽著他們對話的瑪雅,突然開口了,語氣依舊算不上好,但內容卻出乎意料:“隔壁村,烏姆大叔家的兒子要結婚,好像想打幾件新家具。你可以去問問。”
這話一出,林凡、薩米甚至卡裡姆都愣了一下。瑪雅這是在……給他介紹活兒?
林凡立刻看向瑪雅,真誠地說:“謝謝。烏姆大叔家,在哪裡?你能……告訴我怎麼去嗎?”(他用了更緩和的語氣和請求的姿態)
瑪雅避開他的目光,有些不自在地說:“下午我要去那邊幫阿婆收豆子,你……跟著去吧。”說完,就轉身走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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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裡姆看著這一幕,挑了挑眉,沒再說什麼,隻是對林凡道:“工具的事,我幫你留意。”態度似乎也少了幾分輕慢。
第三節:希望之路
下午,林凡跟著瑪雅去了鄰村。一路上,兩人幾乎無話。瑪雅走得很快,林凡默默跟在後麵,努力記住路線和周圍的標誌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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