晰,祭壇中央的石台上,似乎放著個黑色的匣子,匣子表麵刻著的狐族符文,在幽藍火焰中泛著淡淡的金光。沈硯的玉佩突然發出強烈的光芒,玉麵投射出的影像中,太子正將塊染梭殘片放入同樣的匣子,匣子閉合的瞬間,發出“哢噠”的聲響,與此刻通道深處傳來的聲音完全相同。
“是太子的藏梭匣!”沈硯的聲音帶著激動,父親說過太子有個能鎖住魂魄的玄鐵匣,“裡麵定是最後塊染梭殘片!”
然而,當他們靠近祭壇時,石台上的黑色匣子突然滲出暗紅色的液體,液體在地麵彙成巨大的鎖魂陣,陣眼處的狐形符號正在緩緩旋轉,符號中央的位置,赫然是塊染梭殘片的虛影——那是李涵已經拿到的第八塊殘片。
“是陷阱!”蘇輕晚突然意識到不對勁,匣子裡滲出的液體中,漂浮著細小的傀儡絲線,線端的倒刺閃著幽藍的光,與李涵傀儡身上的毒線完全相同,“李涵早就料到我們會來!”
此時,通道入口的暗門突然炸裂,無數血養銀線如毒蛇般湧來,線端的倒刺閃爍著幽藍的毒光。玄墨九條尾巴同時暴漲,狐形結界在通道中形成道堅實的屏障,但結界表麵的符文正在快速黯淡,顯然支撐不了太久。
沈硯的佩劍突然指向祭壇左側的石壁,那裡的幽藍火焰中,浮現出張猛最後的身影——侍衛手持橫刀,將塊染梭殘片塞進石壁的縫隙,隨後轉身衝向湧來的傀儡,橫刀劈砍的軌跡,在石壁上留下淡淡的紅光。
“殘片在石壁裡!”蘇輕晚舉起染梭對準紅光的位置,梭身的紅光與石壁碰撞的瞬間,石壁裂開道縫隙,縫隙中露出塊染梭殘片,殘片上的“承乾”二字正在滲出金光,與之前的殘片完全不同。
就在染梭即將拚合的刹那,祭壇中央的黑色匣子突然炸開,裡麵飛出的不是染梭殘片,而是無數細小的傀儡木偶,每個木偶的手中都握著把微型陌刀,刀身映出的,竟是李涵那張得意的臉。
“多謝你們幫我找到最後塊殘片!”李涵的聲音在通道中回蕩,傀儡木偶在空中組成巨大的狐形,狐形的雙眼射出紅光,直撲蘇輕晚手中的染梭,“等我集齊十三塊殘片,太子的魂魄就是我的了!”
沈硯的佩劍如閃電般刺出,劍氣在傀儡木偶中撕開道裂口。玄墨趁機縱身躍起,九條尾巴卷起染梭殘片拋向蘇輕晚。殘片在空中劃過金光,與完整的染梭拚合的瞬間,通道中的幽藍火焰突然全部熄滅,陷入片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
黑暗中,陌刀劈砍的“霍霍”聲再次響起,這次卻近在咫尺。蘇輕晚能感覺到有什麼東西正在靠近,那東西的氣息既熟悉又陌生,像是侍衛虛影,又帶著太子的氣息,還有種難以言喻的詭異力量,讓染梭都開始劇烈震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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