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片,在接觸到祭壇星圖的瞬間,突然射出道紅光,紅光在石壁上拚出“百工司秘錄”五個大字。
蘇輕晚突然想起祖父絹紙上的記載,“百工司秘錄”正是記錄傀儡代魂術完整過程的典籍。她快速翻閱真跡補遺,發現最後頁畫著幅百工司地圖,地圖上標注的“秘錄存放處”與之前看到的“傀儡房”相鄰。地圖角落的小字寫著:“秘錄需以染梭為鑰,非太子親信不得開啟”。
玄墨突然對著祭壇左側的石壁低吼,狐妖的爪子在牆麵抓出狐族符文。符文亮起的瞬間,石壁緩緩移開,露出後麵的通道。通道儘頭的微光中,隱約可見更多的染梭殘片,殘片的光芒與祭壇星圖上的凹槽相互呼應,形成道金光小徑。
“快走!”沈硯將真跡補遺揣入懷中,拉著蘇輕晚衝向通道。侍衛虛影們組成道人牆擋在祭壇入口,用身體抵擋著傀儡人偶的攻擊,他們手中的染梭殘片在爆炸中化作無數光點,光點在通道兩側的石壁上拚出狐族符文,符文的排列方式與百工司地圖完全相同。
蘇輕晚回頭望向正在崩塌的祭壇,李涵的狂笑聲在碎石中回蕩:“你們帶不走秘錄的!百工司的傀儡已經出發,太子的假死真相永遠不會有人知道!”紅光中祖父的身影對著他們深深作揖,隨後與侍衛虛影們起消散在金光中。
通道中的石壁滲出幽藍的火焰,火焰中浮現出百工司的景象。當他們經過幅燃燒的傀儡房影像時,影像突然化作張紙條,紙條上的字跡出自太子承乾之手:“補遺中藏有秘錄鑰匙,真跡在醫案第廿三頁”。
蘇輕晚快速翻開真跡補遺的第廿三頁,發現紙頁中夾著片細小的狐尾草葉片。葉片上的紋路與染梭殘片邊緣的草葉完全相同,將葉片對著火光舉起,能看到裡麵隱約有字,字跡的排列方式與百工司地圖上的“秘錄存放處”完全吻合。
通道儘頭的光芒越來越亮,那裡的石壁上刻著幅巨大的百工司剖麵圖。圖中標注的“秘錄庫”位置正在緩緩閃爍,閃爍的軌跡在地麵彙成行狐族文字:“染梭合,秘錄開”。
沈硯的玉佩突然發出強烈的光芒,玉麵投射出的影像中,太子承乾正將最後塊染梭殘片放入秘錄庫的鎖孔,鎖孔的形狀與蘇輕晚手中的完整染梭完全吻合。
“是秘錄庫!”他的聲音帶著激動,真跡補遺中記載的開啟方法,終於有了著落。
蘇輕晚握緊手中的染梭,真跡補遺上的狐族符文突然亮起紅光,紅光與通道儘頭的剖麵圖相互呼應。她能感覺到,醫案中隱藏的秘密遠不止於此,祖父留下的真跡補遺,或許才是解開百工司傀儡陰謀的關鍵。
通道儘頭的石壁緩緩移開,露出後麵的秘錄庫。庫中央的石台上,擺放著個巨大的銅匣,匣身刻滿了狐族符文,符文的排列方式與真跡補遺中的陣法完全相同。銅匣上的鎖孔形狀,恰好能容納完整的染梭。
就在他們靠近銅匣的刹那,匣蓋突然自動彈開,裡麵飛出無數張泛黃的紙頁。紙頁在空中拚成“百工司秘錄”五個大字,字的邊緣沾著點金色的血液,與玄墨的血完全相同。
“多謝你們幫我找到秘錄。”李涵的聲音突然在秘錄庫中回蕩,紙頁在空中凝成他的虛影,虛影手中握著塊染梭殘片——那是最後塊殘片,“現在,讓我們來完成最後的儀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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