橋上有一排燈,所以那邊很亮,我一眼就看到了那個女人。
她拿著手機四處張望,不知道是在等賀知州還是等誰。
奇怪,賀知州還沒有過來見她麼?
也不對啊。
按著賀知州約她的時間,賀知州應該早就到這裡來了才對啊。
心裡滿是疑惑。
擔心賀知州自己有什麼計劃,我也不敢貿然出現,被顧青青發現。
我隱藏在一棵大樹下,仔細地盯著顧青青那邊。
半夜的寒冬是真的冷,尤其還是在這江邊,那風簡直像是冰刀子一樣,往人的臉上刮。
我冷得牙齒打顫,將羽絨服的帽子攏了攏,捂住口鼻,這才好了點。
顧青青似是已經等得不耐煩了,在橋上走來走去。
不過她為了在賀知州麵前發.騷也是拚了。
這嚴冬臘月的,竟然還穿短裙,上身也就穿了一件突顯身材的緊身衣。
一眼看去,前凸後翹,是還蠻性感的。
隻是她在這橋上站半天,這刺骨的寒風不把她的腿凍僵才怪了。
估計她也是蠻冷,環抱著胸,瑟瑟發抖。
我都有點懷疑,賀知州突然約她出來,並不是衝動地想要她的命,而是故意讓她在橋上吹寒風。
也不知道等了多久,我的手腳都快凍僵了,賀知州還是沒有出現。
我穿這麼多都凍成這樣,那顧青青估計凍得已經說不出話來了。
這不,隻見那女人靠在橋的圍欄上一動不動,估摸著已經凍得走不了路。
這時,一輛車子忽然停在了橋邊上。
我精神一振,難道是賀知州?
隻見那顧青青終於動了,踉踉蹌蹌地朝著那輛車走去。
隻是她走了幾步忽然又停了下來。
我眯著眸,仔細看去,這才看清,來人不是賀知州,而是唐逸。
唐逸很快就走到了顧青青麵前。
距離有點遠,也不知道那兩人說了什麼,顧青青忽然掄起小拳頭不停地捶打唐逸的胸膛。
唐逸也沒有還手,隻是將她打橫抱起,然後朝著車上走去。
很快,車子開走,那兩人消失在夜色裡。
我蹲在樹下傻眼了。
不是!
賀知州呢?
他人呢?!!
他就這樣放了顧青青的鴿子?
可他也沒在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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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他會在哪?為什麼不接我電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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