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水分部。
與袁宗交手後的龐慈四人頂著四個大豬頭從修煉場內走出。
“去看看審問情況。”
馮家骨乾被藍玉掃場抓回,全部扣押在分部裡。
袁宗將這些人交給王劍心審問了。
對於王劍心,袁宗也是暗暗調查了一番,知曉這家夥一年前才剛剛從L組培訓營走出,品相良好,剛正不阿。
他沒有什麼背景。
似乎注定隻能一輩子在基層打滾了。
“怎麼樣?”
審問室,袁宗走到王劍心身邊。
心力交瘁的王劍心連袁宗的腳步聲都沒聽到,直到聽到聲音,這才猛地抬頭,趕忙起身:“袁巡使!”
“坐。”
“您坐。”
袁宗也不客套,一屁股坐在凳子上,朝對麵那位坐在椅子上的家夥投去目光。
馮雷。
馮家掌舵人。
這時,王劍心也開口了。
“屬下無能,幾個小時了,他什麼都不說。”
袁宗點頭,意料之中。
如馮雷這個層次的人,自然不是尋常人可以比的,輕易就吐出什麼,反倒讓人懷疑。
再者,他見多識廣,經曆的多了,王劍心……或者說這種場合給不了他們多少壓力。
“其它幾個呢?”
王劍心:“情況差不多,沒進展。”
袁宗:“我來審。”
“是!”王劍心如蒙大赦,神情驟然變得輕鬆許多。
看起來,他比馮雷更有壓力,也不知是誰審誰。
一直沉默不語的馮雷抬起腦袋,直視袁宗。
“袁巡使,這算是我們第一次正式見麵吧。”
袁宗點頭微笑:“沒錯。”
馮雷嗬嗬道:“你也別白費氣力了,我什麼都不會說的,你的作風我略有耳聞,要殺要剮,悉聽尊便,我馮雷既然敢在這條道上混,早就有心理準備了。”
“你連親兒子都舍得滅口,這話我信。”
一旁的王劍心挑眉,虎毒不食子啊,他有點不信馮雷竟然這麼狠。
馮雷挑眉:“袁巡使,我不知道你在胡說什麼,馮樓是我的親兒子,也是唯一的兒子,馮家香火所在,就算我死也不會讓他死。”
小樣。
是不是馮樓那小子可以聽到我們之間的對話?
想用這個攻破他的心理防線嗎?
對付其他人可以,對付我馮雷,嫩了點。
袁宗往前一靠,沉聲道:“不用否認,那天那顆飛來的子彈可不是一般的狙擊彈,而是科技新武的狙擊術,你兒子跟你做了那麼久的事,我不信會一點都不知道。”
“嗬嗬,馮樓這孩子是胡鬨了一點,但還真沒有接觸這方麵的事,沒錯,是有人要殺他,但不是我。”
袁宗拍手:“真是一個好父親,這是要保親兒子的節奏啊。”
“你沒孩子吧,嗬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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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沒孩子,但能看出你絕對是你兒子的精神支柱。”
馮雷笑了笑,閉眼不再說話,顯然是打定主意再次以不變應萬變。
這時,審訊室的門忽然被推開。
關雲押著馮樓走了進來,
見到自家父親,馮樓立馬就露出驚色。
“爸!”
馮雷臉色一正:“哭什麼!天還沒塌呢!”
一句話,馮樓就收到了某種訊息,此前茫然惶恐的眼神迅速褪去大半,似吃了一顆定心丸,漸漸放鬆。
“看看,我說的沒錯吧,你就是他的精神支柱,就這麼輕飄飄的一句話,他就不哭了,嘿嘿。”
馮雷挺起胸膛:“羨慕嗎?我馮雷的兒……啊!”
突如其來的慘叫連王劍心都始料不及,心跳狠狠一抽,目睹近乎以閃現方式出現在馮雷身前,一掌將其手掌生生拍碎的袁宗!
那飛濺的鮮血打在馮樓臉上,整個人都出現明顯的驚嚇顫抖。
“你……”
袁宗摁著那粉碎的血手,往前一點點壓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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