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散開，反而圍得更緊了。
“小林，小魏，對不住。”一個中年村民紅著臉開口，“我們不該聽信謠言，錯怪你們了。”
“是啊，你們為村裡做了這麼多事，我們都看在眼裡。”
道歉聲此起彼伏，林小野心裡的委屈突然湧了上來。他剛想說什麼，卻被魏珩輕輕拉住。魏珩對大家擺擺手，聲音平靜卻有力：“我們不需要道歉，隻希望大家相信事實。水渠裡的水不會說謊，地裡的莊稼不會說謊，我們的勞動更不會說謊。”
陽光穿過院子裡的楊樹，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林小野看著魏珩挺拔的背影，突然覺得那些流言蜚語都變得渺小起來。他們或許沒有權勢，沒有背景，但他們有實實在在的成果，有這些淳樸村民的支持，這就足夠了。
下午的政治學習課上，氣氛格外微妙。趙隊長講著“抓革命，促生產”的文件，目光卻時不時落在林小野和魏珩身上。林小野能感覺到周圍的視線，有好奇，有愧疚，也有依然存在的懷疑。
突然，趙衛國舉手發言，語氣陰陽怪氣：“隊長，我覺得我們不僅要抓生產，還要抓作風！有些人表麵搞發明，背地裡卻搞不正當關係，這會影響知青點的團結！”
教室裡瞬間安靜下來，所有目光都聚焦在林小野和魏珩身上。林小野的手指緊緊攥著衣角，指節發白。
魏珩卻緩緩站起身，目光平靜地掃過全班：“趙記分員說得對，作風很重要。但我認為，最好的作風是踏實勞動，是為集體做貢獻。”他舉起手裡的筆記本，“這是我們半個多月的勞動記錄，每天修了多少米水渠，解決了多少問題，都有村民可以作證。比起捕風捉影的謠言，這些數據更能說明問題。”
張建軍立刻站起來附和：“沒錯！我可以作證，他們每天天不亮就去修水渠，晚上還在畫圖，根本沒時間搞那些亂七八糟的！”
王思齊也跟著說：“趙衛國自己不乾活，就知道造謠，他才是影響團結的人！”
知青們的聲援像一股暖流，驅散了教室裡的陰霾。趙隊長看著這一幕，清了清嗓子：“好了，都安靜。生產要抓，作風也要抓，但必須基於事實。林小野和魏珩的水車確實解決了大問題，這是有目共睹的。以後誰再散布無根據的謠言，按破壞生產處理！”
這場由流言引發的風波，終於在事實麵前敗下陣來。放學時，夕陽把天空染成金紅色，林小野和魏珩並肩走在田埂上，身後跟著張建軍和王思齊，大家有說有笑，像是在慶祝一場無聲的勝利。
“明天我去編新濾網，你去測土壤濕度。”林小野用樹枝在地上畫著草圖，語氣輕快，“得趕在雨季前把排水係統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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