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心團”首領沙啞的質問如同冰冷的金屬刮擦,在剛剛經曆血戰的廢墟上回蕩。他身後幾名同樣穿著粗獷鏽蝕裝甲的成員,手中的武器——簡陋的能量槍、焊接的鏈鋸、甚至沉重的金屬棍棒——都若有若無地指向了陳峰等人,形成無形的壓迫。
趙衛國強撐著挺直腰板,擋在陳峰和林薇身前,卷刃的開山刀橫在身前,儘管虎口崩裂,鮮血順著刀柄滴落,眼神卻依舊凶悍如受傷的猛獸。“好東西?命都快沒了,就剩下這一堆破銅爛鐵!怎麼,你們‘鐵心團’也想來啃這‘鐵墳場’的骨頭渣?”他反唇相譏,試圖掩蓋團隊的虛弱,同時點出對方的身份,暗示自己並非對廢土一無所知。
“骨頭渣?”首領疤痕下的嘴角扯出一個譏誚的弧度,目光掃過地上那些被砸扁的“清道夫”殘骸,又落在張明那觸目驚心的腐蝕傷口和林薇匆忙包紮的動作上,最後定格在陳峰和他身後緊緊抓著他衣角、小臉煞白的陳涵身上。“能乾掉‘猩紅王座’的清道夫,還鬨出這麼大動靜,把‘鐵墳場’都炸塌了小半邊…你說你們隻是撿破爛的?騙鬼呢!”他手中的“炮筒”能量槍微微抬起,槍口隱隱有紅光彙聚,“把東西交出來!或者…我們幫你們‘找’!”
氣氛瞬間降至冰點!戰鬥一觸即發!
陳峰的心沉到了穀底。他們現在的情況糟透了:自己和趙衛國接近力竭,張明重傷急需救治,林薇沒有戰鬥力,涵涵雖然覺醒了能力但剛剛使用就脫力了…硬拚,絕無勝算!
“我們沒有拿任何不屬於我們的東西!”陳峰壓下翻湧的氣血,聲音儘量平穩,直視那首領,“我們是為了摧毀猩紅王座而來,它囚禁了我們的同伴,汙染了這片土地!現在王座核心已毀,我們隻想帶著傷員離開!”
“摧毀王座?就憑你們?”首領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他身後的成員也發出嗤笑聲。“小子,吹牛也得打打草稿!王座屹立廢土多少年了?多少勢力想動它都成了渣!就你們這幾個殘兵敗將?”他顯然不信,貪婪的目光更加肆無忌憚地在他們身上掃視,似乎在尋找可能藏匿“寶物”的地方。
就在這時,被林薇緊急處理傷口的張明突然劇烈地抽搐起來!
“呃…啊!”他痛苦地蜷縮起身體,臉色由慘白迅速轉為一種不祥的青灰色,額頭上青筋暴起,冷汗如同小溪般流淌下來!被腐蝕液灼傷的傷口邊緣,皮膚竟然開始呈現出一種詭異的、暗紅色的紋路,如同活物般微微蠕動!
“張明!你怎麼了?!”林薇大驚失色,手忙腳亂地檢查,“不好!腐蝕液裡有未知毒素!或者…是王座殘留的汙染能量被激活了!他的體溫在急劇升高!心率紊亂!必須立刻注射強效解毒劑和鎮定劑!否則…”她後麵的話沒說下去,但所有人都明白——否則張明撐不過十分鐘!
“媽的!”趙衛國急得眼睛都紅了,握著刀的手骨節發白。他猛地看向“鐵心團”首領,幾乎是吼出來的:“你們有藥嗎?!救他!隻要能救他,老子這條命賣給你們‘鐵心團’了!”
首領冷漠地看著痛苦掙紮的張明,眼神沒有絲毫波動,反而帶著一絲殘忍的玩味:“賣命?你的命現在值幾個錢?至於藥…”他慢條斯理地拖長了音調,“我們‘鐵心團’倒是有那麼一點家底。不過,廢土的規矩,等價交換。拿什麼換?”
陳峰的心如同被一隻冰冷的手攥緊。他摸了摸懷中那枚黯淡的星核碎片和冰冷的家徽金屬片。碎片是父親用命換來的,是未來的希望…家徽是父親唯一的遺物…交出哪個都如同剜心!可不交…張明就要死!
就在這絕望的僵持中,一直躲在哥哥身後、緊緊抓著他衣角的陳涵,身體突然開始不受控製地顫抖起來!
她的小臉不再是單純的恐懼和悲傷,而是變得一片空白,眼神空洞地望向痛苦掙紮的張明哥哥。張明傷口上那暗紅色的詭異紋路,仿佛在她空洞的瞳孔中燃燒、放大!一股難以言喻的、混雜著恐懼、悲傷、憤怒以及強烈保護欲的情緒洪流,在她幼小的心靈中轟然爆發!這股情緒之強烈,遠超之前乾擾“清道夫”時的程度!
“壞人…走開…不要…傷害…張明哥哥…”她無意識地喃喃著,聲音細微卻帶著一種穿透靈魂的冰冷。
嗡——!!!
這一次,無形的精神波動不再是微弱的漣漪,而是如同海嘯般以陳涵為中心,毫無征兆地、狂暴地席卷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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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標,不僅僅是“鐵心團”!
**首當其衝的是“鐵心團”成員!**
”!啊呃“
”!頭的我“
”!?西東麼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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