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太子這邊譏諷鎮南軍不自量力時,北城門和西城門派出去求援的禁軍,剛出城門沒多遠就被射成了人形箭靶。
東城門的禁軍雖也中了箭,卻隻射中了他的腿部。
甚至在禁軍校尉的注視下,還有一批鎮南軍出去追殺。
禁軍校尉鬆了一口氣,鎮南軍也不過如此嘛。
他連忙命人將消息傳回宮裡,卻不知,在他看不見的地方,受傷禁軍已經被一劍抹殺。
“校尉大人,兄弟們已經儘力了,奈何這真是最差的準頭!”
“隻是小的不知,為何非要留一個活口,等他們看不見再殺?”
鎮南軍校尉摸了摸下巴,隨即給了那個士兵一腳。
“衛將軍說,這是殿下的意思!”
“這些年殿下坑死了不少蠻子,想必這一次也有他的用意!”
“你問那麼多做什麼?咱們隻管聽命行事就行!”
校尉帶人退後,因為這一舉動,整個京城城門全部關閉,不敢再開!
…
慶王府內。
在秦乾得知消息的時候,秦川卻顯得格外悠閒。
“殿下為何發笑?”
顧雲舒疑惑的抬頭,秦川不急不慢的開口。
“即將攻城了,希望禁軍還有當年十之八九的氣勢吧!”
攻城?
顧雲舒瞪大了眼睛,隨即起身拉上秦川就要離開,卻被後者拉了回來。
“殿下,戰事將起,你坐鎮中軍豈不是更好?”
坐鎮中軍?
秦川輕輕搖頭,他承認鎮南軍確實很優秀,但十五萬拿下十萬禁軍鎮守的京都,還是有些困難。
即便禁軍再菜,想拿下京都,恐怕鎮南軍也會損失慘重。
所謂上兵伐謀,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
攻城是迫不得已的選擇,秦川可沒到山窮水儘的地步。
三十萬鎮南軍不僅是他安身立命的本錢,更有過命的交情,絕不能拿來隨意揮霍!
“雲舒不必擔心,一切儘在本王的掌握之中!”
“父皇人老了,沒了當年的那股子心氣,即便有疑心,也不得不信!”
“圍一城,堵二城,剩下就是父皇的希望了!”
把人逼急了,什麼事都乾得出來。
禁軍傳不了信,父皇就會派暗衛,派八品及以上的高手去求援。
與其讓他瘋狂,不如給他希望,給他一個直到京都易主都在等待的希望。
圍三缺一的戰術,一向是屢試不爽,秦川不過是稍微改了一下而已。
“可殿下不走,若是陛下想魚死網破…”
“他不敢!”
秦川打斷顧雲舒的話,等禁軍露出頹勢,他的好父皇應該就會讓他去勸退鎮南軍。
可無論怎麼做,父皇都不敢讓自己死。
秦川惜命,他的好父皇隻會更加惜命。
他的皇位,他的江山,他的後宮,他的霸業,都是他的桎梏。
所以在攻城之前,他定要太子像狗一樣跪下。
這個條件雖然過分,但父皇不是傻子,這次針對一事,他也清楚是太子所為。
禮尚往來嘛,既然太子出招了,他自然也要回應一二。
“放心!我不會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
“畢竟…你我還沒成婚呢!”
顧雲舒見秦川胸有成竹,也不好多問,選擇了默默支持。
即便失敗,她也會陪秦川一起下去!
…
不久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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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時至。
一望無際的鎮南軍,裹挾著滾滾塵煙襲來。
韓嘯親自帶人坐鎮南城門,入眼就瞧見兩側有大批騎兵湧現。
他們停在了城外三裡,前排馬蹄上揚,井然有序的列成騎兵方陣。
再往中間看,一麵掛著慶字的帥旗,正緩緩映入所有禁軍的視線中。
鎮南軍和韓嘯所認識的完全不一樣,所有鎮南軍統一身著黑色甲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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