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驚濤駭浪,遠比方才接受所有封賞時更加劇烈。
他看著蕭絕近在咫尺的、寫滿了堅定與決然的側臉,看著他肩頭那刺目的血跡,一股滾燙的熱流猛地衝垮了所有的心防。
什麼位極人臣,什麼公爵閣老,在這一刻,似乎都變得不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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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要的是,這世間,有一人,願以自身權柄、性命乃至一切,為他撐起一片不容侵犯的天空。
他反手握緊了蕭絕的手,用儘全身的力氣。
千言萬語,哽在喉頭,最終隻化作眼底那再也無法抑製的、洶湧的水光,和一聲低不可聞的、帶著顫音的輕喚:
“……王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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