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是這麼理解的話也可以,就是這個意思,不知你願不願意幫我這個忙?”玉錦有些尷尬的抿著唇角,一對虎牙若隱若現的抵在豐滿的唇上,眼中儘是對於此事的祈求。
烏雲嘯看著他這一副比雌性還雌性的樣子,最終歎了口氣說道:“下不為例。”
他這分明就是已經答應下來的意思了,玉錦見狀,臉上的笑容瞬間如春花綻放般燦爛無比,同時還殷勤地伸出雙手,輕輕地為他揉捏起肩膀來,嘴裡更是柔聲說道:“就這一次嘛,就隻此一次哦,這樣一來不僅可以給他們樹立一下信心,而且我也能更好地去忽悠他們呀。畢竟如果第一次就遭遇失敗的話,那他們以後肯定會更加不情願去做這些事情的呢。”
話鋒一轉,玉錦忽然又深深地歎了口氣,滿臉愁容地繼續說道:“在我們貓族之中,雖然我們三花一族也勉強能算得上是五虎之一,但實際上不過是濫竽充數罷了。我們真正的戰鬥力實在是太低了,而且還總是仗著自己有幾分姿色,向來都嬌柔脆弱得很,根本就不願意去做那些打打殺殺的事情。然而,如果我們不加倍努力練習的話,這漂亮的容貌反而會成為我們的災禍啊。若是不從根本上去解決這個問題的話,恐怕我們這一族啊,最終都難免會被……”
說到這裡,玉錦突然停了下來,似乎有些難以啟齒,但烏雲嘯卻很清楚他沒有說出口的後半句話是什麼意思。畢竟,對於妖族來說,如果空有一副姣好的麵容卻無法保護自己,那麼這美麗的容貌就如同鋒利的尖刀一般,隻會給自己帶來無儘的傷害。而被其他妖族擄走,淪為他們的禁臠,恐怕都已經算是最好的結局了。
畢竟人總有一句話叫做以色侍人,能有幾好。這句話不僅適用於人族的姑娘,也適用於這些長相嬌美的妖。
人族的姑娘受到折辱,大不了就是一死,可是他們妖族有靈力護體,定然是不能像人族那般輕易死去的。
“你既然有此心,我隻好幫你作弊了。”烏雲嘯也知道他所說的事情是三花一族最嚴重的事兒,可是他身為玄貓一族是不容易說得上話的,還得是玉錦自己來才好,他也隻能在他背後默默相助。
“多謝,此事若成,我尋了多年的玄鐵,都與你鑄作暗針。”玉錦也絕不是白用烏雲嘯的,他知道烏雲嘯的一手暗針,使的精絕,隻是可惜當時打造這些暗針的材料珍稀,隻做出了十枚,每每用了之後還要費勁的找回來,清洗存放。
烏雲嘯聽到這話之後,麵上的笑容也燦爛了起來,拍著玉錦的肩膀說道:“還是你懂我呀,我收集了這麼些年,也就差你手中的玄鐵了。”
話既然都說開了,事情也都安排好了,玉錦的心思也都安放了下來,聽到他這話還有閒心詢問道:“哦,那你是從何處尋得重水,水中的妖物向來與咱們貓族不對付,這重水可不好拿呀。”
“前些日子,機緣巧合,遇到了兩隻水鬼……”烏雲嘯簡單的將他接了燕微月之後的事情與玉錦講了一遍。
聽得玉錦連連讚歎道:“若不是族中事務繁瑣,我走不開,定要與你們一同去這人間走走。”而後又記起了他言語中的楚末燭和許生悟皺著眉詢問道:“你剛才所言,你們挖坑想要給人家埋了的那個捉妖師是不是就是玄乾山的那位‘活閻王’?”
烏雲嘯不明所以的點頭,玉錦眼睛放光的說道:“你們兩個這在妖族也是獨一份兒的了,若是讓其他的妖知道的話,不知道要氣死多少呢。”
“他當時重傷,我本來不想救的,奈何無痕她是個未經世事的小貓。”烏雲嘯歎著氣兒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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