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生悟在私下裡與他人交談時,總是喜歡親切地稱呼燕微月為小嫂子,然而當兩人麵對麵交流時,他卻絕不會如此稱呼。此刻,屋內僅有他倆獨處,於是乎,那個親昵的稱謂再度脫口而出。
師兄,文斂心有所惑。張文斂壓低聲音,緩緩開口道。許生悟則隨意地伸展著雙腿,並活動了一下因長時間坐著而略顯僵硬的腰部,然後回應道:嗯,確實應該心存疑慮嘛!說來聽聽,看看我是否能夠替你排憂解難呢。隻見他整個人顯得十分悠閒自在,仿佛對任何事情都漠不關心,但正是這種放蕩不羈的態度,使得張文斂情不自禁地選擇相信他。
昨晚我靈光護體,為何還是會遭到那惡鬼的糾纏呢?這一直都是困擾著張文斂的謎團所在。對於那道靈光,他可是親眼目睹得清清楚楚,而且相關書籍也曾明確提及過,擁有靈光護體之人,可以抵禦各種妖邪鬼怪,使其無法近身。
隻是當時由於自身尚未完全熟悉體內靈光的存在,導致關鍵時刻未能及時想起此等法門。直到後來看到那人身上散發出來的奇異金色光芒時,他方才恍然大悟——原來整件事情自始至終都存在著一些不對勁之處。
“哦,那你覺得是怎麼回事?”許生悟微微揚起眉毛,輕聲細語地追問道。隻見張文斂緊抿雙唇,沉默片刻後才緩緩吐出三個字:“我不知。”
然而,隻有他自己心知肚明,真正原因並非如此簡單。實際上,他壓根兒就不信任眼前這幾位所謂的師兄們。內心深處暗自思忖道:莫非他們故意給自己布下迷局,實則放任不管、聽之任之呢?
麵對許生悟似笑非笑的神情和話語,張文斂選擇保持緘默不語且毫無反應。畢竟,以他誠實坦率的性格,實在難以編造出謊言來掩飾心中真實想法;於是乎,乾脆采取回避問題的方式應對。
“昨夜你陷入了幻境之中。”許生悟注視著一言不發的張文斂,仿佛看穿了他心底所想一般,接著又自顧自地說了下去。僅僅這麼一句簡短的話,便成功將張文斂原本遊離不定的注意力重新拉回到自己身上。緊接著,許生悟稍稍停頓一下,然後繼續補充道:“這確實出乎我們意料之外,真沒料到此處竟藏匿著能夠編織幻境的花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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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妖?不是鬼怪?”張文斂震驚的說著。“我何時說不是鬼怪了?一個想要你的精氣,一個想要你的身體,互幫互助罷了。”許生悟無奈的說著,也不知道張文斂這個身子有什麼好的,竟然被這麼多妖怪鬼物盯著。
昨夜,許生悟坐在家中焦急地等待著張文斂歸來。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他心中愈發不安。然而,就在這時,一陣神秘的傳音傳入了他的耳中——竟是楚末燭傳來的消息!
原來,燕微月一直默默地守護在暗處,保護著張文斂的安全。但昨晚,當她剛剛爬上屋頂時,突然遭遇了一場意想不到的襲擊。一根粗壯的樹藤如同鬼魅般伸出,迅速纏住了燕微月,並將她硬生生地拖下了房頂。
燕微月反應敏捷,瞬間將雙手化作鋒利的爪子,緊緊勾住了樹藤。按常理來說,以她那堪比利刃的爪子之力,完全可以輕易割斷這根普通的樹藤。可誰能想到,這樹藤竟然堅硬無比,仿佛由金剛鑄就一般。兩者相碰,發出清脆的金石撞擊聲。
不僅如此,這樹藤的速度更是快如閃電,眨眼間便將燕微月牢牢困住。她的嘴巴被封住,手腳也無法動彈。眼看著樹藤越收越緊,似乎要將她活活勒死。當樹藤碾過燕微月脖頸處懸掛的彎月墜飾時,楚末燭才察覺到了燕微月此刻正身陷極度危險之中。
他毫不猶豫地提劍趕來。一番激戰過後,終於成功解救出了燕微月。原本,他打算繼續追擊那隻可惡的樹妖,但是燕微月身上有劃傷,而且傷口湧出來的血液,而是偏向於紫色。雖然自己對醫術了解甚少,但也能判斷這些小刺是有毒的。於是,楚末燭決定先讓許生悟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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