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儘之時,即便放血也要為你製成墨汁,好使你能順利書寫。”許生悟邊說邊伸手探入腰間懸掛的乾坤袋中,取出一套筆墨,同時還有一張紙張,但已被撕扯得七零八落、麵目全非。
楚末燭見狀,不禁皺起眉頭,埋怨道:“如此好端端的一張大白紙,竟被你糟蹋成這般模樣!我之前曾勸過你裁剪成小本子攜帶於身,可你偏偏執意不肯聽從。”
然而,許生悟卻不以為意地揮揮手,滿不在乎地道:“能用即可,何必拘泥形式?依我看呐,這樣隨意撕下一角來使用反倒更具一番別樣的情趣呢。”言罷,他便漫不經心地將這些物品一一放置在桌麵上。
許生悟擺放完了之後還不忘欣賞一番,笑著和楚末燭說道:“也不知什麼時候,我竟成了給你打雜的了。不過給你打雜就打雜吧,誰讓你是我師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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