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們這行,指的是槍,則是武器的代稱。
在這小弟眼裡,海叔純粹是老糊塗了。
做這行買賣還講什麼行善積德,簡直可笑。
尊哥,別再猶豫了。
就因為這老東西壓價,兄弟們都快吃不上飯了。”
我看他是撈夠了,想把咱們都逼死!
尊哥!快下決心吧!弟兄們都聽你的!
幾個小弟七嘴八舌地抱怨著,眼睛直勾勾盯著沉默不語的尊尼汪。
做掉他?
尊尼汪沉默良久,終於抬眼掃視眾人,目光冰冷。
解決海叔容易,但你們誰有把握搞定他那兩個得力助手?
這話一出,屋裡頓時鴉雀無聲。
除了刀疤,其他幾個剛才還義憤填膺的小弟,此刻都躲閃著尊尼汪的目光。
呸。”刀疤摘下墨鏡往桌上一扔,吐掉嘴裡的口香糖:要不我去吧。”
海叔那兩個左膀右臂實力不俗,要想動海叔,必須先除掉這兩人。
刀疤明白弟兄們的顧慮,所以也沒嘲笑他們,主動請纓。
不行。”
尊尼汪深吸一口煙,臉色陰沉地否決:我要確保萬無一失。
要是打草驚蛇,後麵就難辦了。”
不是信不過刀疤,而是尊尼汪想買個保險。
那...刀疤拖長聲調,麵露疑惑。
除了他,尊尼手下還能派誰?
尊尼汪又吸了口煙,緩緩道:最近江湖上很火的那家酒店,聽說過嗎?
大陸酒店?
刀疤對道上消息也很靈通。
沒錯。”尊尼汪點頭,眼中閃過一絲狠厲:聽說他們接的活兒從沒失手過。”
讓他們出手,我們才能放心。”
隻要除掉那兩人,海叔就是沒牙的老虎,隨時可以解決。”
要我做什麼?刀疤乾脆利落地問。
尊尼汪冷眼望著前方,煙霧繚繞中那張臉更顯陰沉。
你去聯係大陸酒店,問問價錢。”
價錢合適,就讓他們出手。”
刀疤戴上墨鏡站起身:我現在就去辦。”
大陸酒店頂層辦公室內。
老板~
小阿俏輕叩房門,柔媚的嗓音透過門縫傳入。
正在喂魚的蘇陽聞聲轉頭:進來。”
房門輕啟,煥然一新的小阿俏款款而入。
她今日一改往日旗袍裝扮,換上了黑白配色的職業套裝。
修身的上裝勾勒出曼妙曲線,及膝短裙下是若隱若現的黑絲**,腳踩細高跟。
鼻梁上架著銀鏈裝飾的半框眼鏡,雙頰微紅,儘顯成熟風韻。
好看嗎?她柔聲問道。
蘇陽已坐在沙發上,勾了勾手指:過來。”
高跟鞋敲擊地板的聲響中,小阿俏剛走近就被拽入懷中。”怎麼換風格了?蘇陽輕抬她的下巴。
見您秘書常這麼穿...小阿俏扭動著身子,感受著對方灼熱的呼吸,您喜歡嗎?
不錯。”蘇陽收緊手臂,專程來給我看衣服?
是關於大的事。”她低頭避開灼人的目光,他現在如日中天,除掉了阿樂和鄧伯,又拿下尖沙咀。
和聯勝已經沒人敢和他作對了。”
蘇陽輕笑:意料之中。”
小阿俏取來雪茄細心修剪,依偎著為他點燃:他把長毛扶上北角堂主之位。
我擔心...他下一個目標會是斧頭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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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這個膽量。”蘇陽吐著煙圈把玩她的發絲,大埔黑的事,他應該猜到我和斧頭幫的關係了。”
“大就算想動斧頭幫,也得先派人來探我的口風。”
“嗯,都聽你的。”
小阿俏像貓兒般蹭了蹭,蘇陽聽見衣扣彈開的輕響,笑著合上眼。
午後,辦公室的門再次被叩響。
“去裡屋等我。”
蘇陽從沙發起身,輕拍小阿俏的腰肢。
她拾起散落的物件,在他頰邊印下一吻,轉身隱入臥室門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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