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瑤麵不改色,目光轉向金老和忠勇伯,冷冷道:“兩位是幫中元老,幫規裡可有允許下屬對幫主不敬?當著我的麵揚言單乾,諸位是在挑戰三聯幫的威嚴?忠勇伯,您說呢?”
忠勇伯剛想開口訓斥,卻被金老一把按住,隻得悻悻坐下。
金老微微一笑,慢條斯理道:“幫會總該讓人說話嘛。
丁**,我們有錯我們認,但作為代理幫主,陳浩南和山雞的事,你總得給個解決方案。
大家心服口服,自然會敬重你。
當年雷老大在世時,也是如此。”
“金老……”
忠勇伯低聲想勸,卻被金老無視。
得到金老默許的高層們更加肆無忌憚,紛紛拍桌叫囂,逼丁瑤表態。
“交代?”
丁瑤緩緩起身,黑色正裝襯得她冷豔而淩厲,目光如刀鋒般掃過眾人,“好,那我就給你們一個交代。”
丁瑤環視著會議室裡的三聯幫高層,目光最終落在那位油頭粉麵的男人身上。”我這就給你們一個交代。”她輕輕擊掌。
刹那間,兩個詭異的身影憑空出現在房間**。
他們慘白的臉上嵌著灰蒙蒙的眼珠,如同從陰間走來的使者。
金老和忠勇伯在內的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震懾住了。
沒有人看清他們是如何出現的,這種神秘莫測更增添了恐懼感。
丁...丁**,你這是要做什麼?金老喉結滾動,聲音發緊。
他明白,這一黑一白兩個怪人顯然聽命於丁瑤。
丁瑤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做什麼?她的視線轉向剛才出言不遜的高層,作為代理幫主,我代表的是三聯幫的尊嚴。”
她的目光重新鎖定金老,無形的壓迫感讓老人呼吸困難。
這股壓力主要來自她身後那兩個鬼魅般的隨從——他們實在不像活人。
您說,我想做什麼呢?丁瑤輕聲問道。
金老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我...我不知道。
但是丁瑤,你千萬不能...
老人急切地想阻止事態惡化。
從在場眾人驚恐的眼神中,他讀出了屈服的意味。
一旦丁瑤真的動手,三聯幫將徹底落入她的掌控。
然而丁瑤的決心堅如磐石。
動手。”她再次擊掌。
黑白無常飄然而至,寒光閃過。
那位高層隻覺頸間一涼,鮮血便噴湧而出。
他踉蹌著想要轉向丁瑤,卻重重栽倒在地。
丁瑤!你太放肆了!金老怒不可遏地拍案而起。
三聯幫創立至今,何曾有過在幫派大會上自相殘殺的**?
丁瑤這一手確實震懾住了在場眾人,而這正是金老最不願見到的局麵。
若讓丁瑤的威信就此樹立,往後三聯幫究竟由誰做主?難道真要聽命於一個女人?簡直荒謬!
金老麵色陰沉,枯瘦的手背上青筋暴突。
丁瑤卻視若無睹,從容落座後微微抬眼,看向怒不可遏的金老:你有意見?
丁瑤!你不過是代理幫主!豈能如此放肆!金老厲聲喝道。
丁瑤輕蔑一笑:你也說了,我是代理幫主。
可今日諸位可有半分敬意?既然你們不把幫主放在眼裡,我又何必手下留情?
這...這...金老一時語塞,支吾半晌竟找不出反駁之詞。
按江湖規矩,在幫派大會上公然挑釁幫主,確屬大逆不道。
但這前提是,這位幫主確有實權,而非徒有其名的傀儡。
從一開始,金老與忠勇伯等人就沒將丁瑤放在眼裡,隻當她是擺在台前的花瓶。
她占著幫主之位卻無實權,豈非正合他們心意?正好借此機會中飽私囊。
可如今看來,他們顯然低估了丁瑤。
這女人心狠手辣,背後更有高人坐鎮!
現在,還有誰不服?
丁瑤十指交叉抵著下巴,笑吟吟掃視著呆若木雞的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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