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浩南清楚蔣天養的勢力,自知招惹不起,可山雞已撕破臉,他隻能絞儘腦汁想對策。
“何必鬨這麼僵?給點好處打發走就完了。”
陳浩南皺眉道。
山雞卻不以為然:“對這種無賴還要點頭哈腰?我辦不到!”
“大哥你慫什麼?他難不成有三頭六臂?”
山雞反問。
陳浩南雖狠,卻不及蔣天養手段毒辣,唯恐遭報複,便將顧慮全盤托出。
山雞這才明白蔣天養的厲害,但事已至此,怕也無用。
他召集弟兄們守在屋外,若蔣天養帶人尋仇,定叫他們有來無回。
巢皮看出陳浩南的畏懼,趁山雞去廚房時提議:“不如投靠灣灣的蘇陽,聽說他勢力滔天,唯有他能罩住咱們。”
陳浩南猶豫是否該與山雞商議,巢皮急忙勸阻:“山雞肯定反對,得瞞著他去灣灣!”
正說著,山雞突然進屋,見二人竊竊私語,頓時火冒三丈:“大哥有事瞞我?咱們過命的交情,有什麼不能攤開說?”
他瞪向巢皮:“你又出什麼陰招?整天鬼鬼祟祟!”
陳浩南終是坦白:“二弟,眼下蔣天養這關難過,我想聽聽你的主意。”
山雞拍桌坐下:“大哥直說!刀山火海我絕不皺眉頭!”
“蔣天養若真動手,憑咱們根本扛不住!”
陳浩南揉著太陽穴,聲音發緊。
“激怒他毫無益處。
那家夥心胸狹隘,睚眥必報。
如今我們拒絕合作,哪怕說錯半句話,他必定會瘋狂報複。”
“以我們的實力……真的能應付嗎?”
陳浩南眉頭緊鎖,焦慮如潮水般湧來,光是想象後果就讓他坐立不安。
山雞一拳砸在桌上,眼中燃著怒火:“難道就任由蔣天養騎到我們頭上?”
他咬牙切齒,顯然咽不下這口氣。
陳浩南沉默片刻,忽然抬眼:“有個人選……但怕你接受不了。”
他語氣遲疑,目光緊鎖山雞的反應。
“誰?”
山雞猛地湊近,“難道我們和他有過節?否則我怎麼會——”
“還記得上個月被我們徹底得罪的那個人嗎?”
“啊?”
山雞抓撓著後腦勺,一臉茫然,“到底是誰?別賣關子!”
“蘇陽。”
這個名字讓山雞瞬間僵住。
他嘴角抽動,乾笑兩聲:“你該不會想說……去求他罩我們吧?”
他臉色發青,聲音都變了調,“上次鬨成那樣,他怎麼可能幫忙?簡直是異想天開!”
“我們算什麼?人家動動手指就能碾死我們!”
山雞越說越激動,“上次的梁子還沒解,現在貼上去不是自取其辱?”
陳浩南長歎一聲:“但除了他,誰還能對抗蔣天養?另一個靠山已經背叛,我們別無選擇。”
他攥緊拳頭,指節發白,“這是最後的活路。”
山雞頹然跌坐。
窗外霓虹閃爍,照得他臉色忽明忽暗。
陳浩南心中焦灼萬分,若非走投無路,他實在不願向人低頭。
這事若傳出去,顏麵何存?
可眼下...
所有的希望都係在蘇陽身上,若遭拒絕,該如何是好?
他心煩意亂地踱步。
當真別無他法?就不能另尋他人相助?山雞滿臉困惑,心緒起伏不定。
陳浩南搖頭:確實無計可施。
若非迫不得已,我斷不會出此下策。”
正想與你商議,不知你意下如何?他凝視著山雞,語氣中透著急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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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雞突然沉默,垂首掩飾內心的掙紮。
他本欲拒絕,可現實殘酷...
若不應允...
後果將不堪設想!
他痛苦地思索著,望向陳浩南的眼神愈發焦躁。
既無退路,唯有仰仗蘇陽。
雖心有不甘...山雞目光黯淡,聲音低沉。
陳浩南長歎:我又何嘗情願?隻是形勢所迫。
蔣天養咄咄逼人,若不順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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