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紅綃傳 十二

類場合如魚得水。

這一日，在邊境聯絡點，她對新一批即將撒出去的探子做最後訓話。屋裡燈光昏暗，映著她沉靜而略帶疲憊的麵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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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們乾的這營生，見不得光，卻是大帥的千裡眼、順風耳。咱們多探得一分真消息，前線的衛將軍或許就能少死幾個兄弟，雲州的百姓或許就能多一分安穩。”

她聲音不高，卻字字敲在人心上，“記住，咱們是暗處的刀，刀要快，更要藏得深。莫貪功，莫僥幸，活下來，把消息帶回來，便是頭功！”

正是：淤泥練就慧眼明，市井織羅耳目靈。三級暗流通消息，一言點破利害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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