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風笑天的攻擊已經進行到了第十二斬。
按理說,隨著力量的疊加,每一擊的力量都應該讓地麵震裂。
可詭異的是,原本應該承受更重衝擊的石家兄弟,此刻的神情反而變得愈發輕鬆。
“不對勁……”看台上,一名資深的魂師皺起眉頭,
“風笑天的攻擊明明更強了,為什麼石墨兩人的腳印反而變淺了?受到的傷勢……不,是受到的壓迫感好像在減少?”
觀眾席開始騷動起來。
“難道這第四魂技是神級減傷?”
“如果是減傷,為什麼不一開始就用?偏偏等風笑天蓄勢到一半才出手?”
擂台上的風笑天也察覺到了異樣。
他感覺到,每一次劈砍在對方龜甲上時,傷害都得到了巨大的削弱,
原本風元素的巨大撕扯切割之力消失的無影無蹤。
風笑天借著反震之力再度攀升至高點的間隙,他下意識看了一眼自己的雙手!
他魂力絕對沒有減弱!
疊加的氣勢也分明在!
但為何……
為何這殺傷力不增反降了?
仿佛回到了最初兩三斬的威力?!
難道是自己的感知出錯了?!
貴賓席。
“嗯?”
寧風致目光驟然一緊,
雪夜大帝也微微蹙起了眉峰。以他的眼力,自然也能看出風笑天的攻擊威力在疊增,可落在石磨盾上後效果衰減得極不自然!
“老師?”
雪清河恰到好處地遞去一個詢問的眼神。
“那魂技…不對勁。”
寧風致聲音沉穩,眼神卻銳利如電,
“風笑天的攻勢疊加沒有問題,每一擊所攜帶的風壓和毀滅性能量是遞增的!”
“問題是…落在皇鬥那對石家兄弟身上的力量…”
他微微搖頭,語氣帶著難以置信的凝重:
“被消掉了!仿佛那些撕裂性的風屬性力量,在接觸盾牌的瞬間被剝離、抹除了一般!”
劍鬥羅塵心緊閉的雙眸在此刻睜開一線。
一絲極其微弱的金芒在他眼底如同驚鴻一瞥,瞬間穿透混亂的戰場氣機,精準鎖定了場中那個一直未曾移動、卻悄然綻放著黑色光芒的身影——林晚晚!
在他視線內,兩道肉眼不可見的、如同青綠色絲線般的能量流正若有若無地從林晚晚伸出的掌心連接著石墨和石磨的後背。
塵心眼底金色鋒芒隱去,重新合上眼眸,隻留下輕若塵埃的聲音傳入寧風致耳畔:
“那女娃娃的魂技在消化風。”
言簡意賅,卻字字千鈞!
寧風致瞳孔猛地一縮!
消化?
難道是風免?
戰場核心!
風笑天心中的不妙感已攀升至頂點!
“不可能!問題肯定出在……”
他俯衝的身影猛地一滯!
銳利如鷹隼的目光閃電般掃向皇鬥那看似固若金湯、實則魂力波動穩得詭異的陣型中心!
林晚晚!
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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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張平靜得近乎冷漠的臉上,唯有那隻金色的左瞳格外亮眼!
更刺目的是!
她腳下那輪深邃如墨的第四魂環正閃爍著如同呼吸的幽光!
魂環的光芒如同跳躍的心臟,每一次明滅,都仿佛有一種無形的法則被激活。
林晚晚的指尖輕微地律動著,如同在彈撥無形的琴弦。
每一次指尖的勾動,
石家兄弟那覆蓋全身的龜甲虛光就微不可查地明亮一絲,
尤其在他們皮膚表麵!
那厚重的玄龜石膚下浮現無數微小到極致的漩渦!
風笑天那凝聚在狼刃上的狂暴青風,一接觸這層石膚,
就迅速被消融,
疾風的銳氣被磨平,
最後隻剩下最基礎的魂力本身撞擊在龜甲本體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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