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陽道謝,快步上樓。
二樓很安靜,走廊裡彌漫著一股中草藥味。
他找到三號病房,門虛掩著,推門進去,是個單人病房。
隻見一個中老年婦女正坐在床邊的椅子上,愁容滿麵。
病床上,許大年正仰麵躺著,臉色有些憔悴,眉頭緊鎖,顯然正忍受著疼痛。
“師伯,師伯母!”秦陽連忙走過去。
“小秦!你可算來了!”許大年想要起身,但腰上一陣劇痛,讓他嘶的倒抽一口涼氣,隻能勉強抬了抬頭。
“師伯你躺著就行,我來就是幫你做針灸來了啊。”
“快坐快坐!”
師伯母連忙站起來讓座,眼眶有些發紅。
“小秦啊,要麻煩你了,你師伯這腰扭傷已經好幾個月了,看了好多醫院,吃藥、理療都不見好,最近越來越嚴重。”
“帝都的大醫院說情況複雜,建議做手術,風險還不小,我跟你師伯都不同意,心裡沒底,就想著等你回來給看看,聽聽你的意見。”
秦陽一聽,心裡有點愧疚。
“師伯母,您別這麼說,都是我的錯,是我疏忽了,沒及時聯係師伯,早知道師伯腰傷這麼嚴重,我怎麼也不會在緬甸耽擱那麼久!”
許大年擺擺手,苦笑道:
“小秦啊,不怪你,是師伯自己不小心。”
“唉,這腰疼不是病,疼起來真要命!”
“我現在別說走路了,連翻身都費勁,吃喝拉撒全得靠你師伯母伺候,這才六十多歲,我還年輕,要是真就這麼癱在床上了,真是……生不如死啊!”
他知道秦陽的醫術通神,絕對的神醫。
連癌症都能創造出奇跡,區區腰傷,在秦陽手裡應該不算什麼。
扭傷腰的一個月時間,他硬扛著沒同意手術,心底最大的指望就是這個師侄。
“師伯,您放寬心,我來了,您這腰肯定沒事。”
白凝冰手裡提著一個精致的果籃和一盒高檔營養品。
“師伯,師伯母,你們好,我是白凝冰。”白凝冰將禮物放在床頭櫃上,禮貌問候,“秦陽肯定能治好您的,您就放心吧。”
許大年臉上露出笑容:“是小白啊,你也來了,還帶什麼禮物,太客氣了。”
“應該的,應該的。”白凝冰微笑道。
師伯母轉身從床頭櫃抽屜裡拿出一遝CT片子和診斷報告,遞給秦陽。
“小秦,這是之前在醫院拍的片子和診斷。”
“醫生說是腰椎小關節紊亂合並急性腰扭傷,伴有局部韌帶損傷和輕微腰椎間盤膨出,壓迫到了神經根,所以疼痛劇烈,活動嚴重受限,建議要麼長期保守治療觀察,要麼就做微創手術鬆解。”
秦陽接過片子,對著燈光裝模作樣地仔細看了看。
其實以他剛才進門時,已經把許大年腰部的狀況看了個七七八八。
但該走的流程還得走,總不能上來就直接針灸,不然的話他這個醫術也太假了。
秦陽放下片子,咧嘴一師伯,情況我大概清楚了,問題確實有點複雜,常規治療見效慢,手術也有風險,不過您放心,我用針灸配合特殊手法,一次治療,就能讓你徹底恢複,直接下地,跑起來都沒問題。”
“一次就能下地?”師伯母又驚又笑:“喜。
“真的?”許大年眼中爆發出希望的光芒。
“嗯~~~”秦陽點頭,“不過治療過程需要您配合嗎,現在,我先得把您抱到那邊治療床上去,需要您趴著,可能會有點疼,您忍著點。”
“行,隻要能治好,怎麼都行!”許大年咬牙道。
秦陽小心翼翼的將許大年從病床上抱起,儘量不牽扯到他的傷處。
將許大年平穩地放在房間另一側治療床上,讓他呈俯臥位。
秦陽洗淨手,拿出一盒銀針。
就在這時,病房走進來一個穿著白大褂、頭發花白、戴著金絲眼鏡的老頭。
看到秦陽手持銀針,立刻大聲喝止:
“喂!小夥子你乾什麼呢?快住手,別亂紮針,你是哪來的?知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
許大年聽到是醫生來了,連忙開口解釋:
“潘大夫,您別誤會,這是我的一位朋友,也是一位中醫,醫術很高明,他特意過來給我針灸治療的。”
這位潘大夫是濟世堂的坐診大夫,也是許大年輾轉找到的名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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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秦:名姓
醫中:別類業執
業專醫中:圍範業執
院醫中都帝:點地業執
級授教(師醫任主:稱職術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