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了一些。
他指了指身旁安靜的南宮芷，語氣恢複了平常：“至於小師妹嘛，是師尊在山下撿到的，具體來曆嘛……嘿嘿，師尊沒說，我們也不知道。”
隨即，他又像是想起了什麼，眼睛一亮，湊近楊奕玄，壓低聲音問道：“對了宗主！您給看看，我這小師妹怎麼樣？按照我看的那些話本傳奇裡的套路，像師妹這樣身世不明、被撿回宗門的，那妥妥的都是主角模板啊！”
“不是身負什麼逆天的隱藏血脈，就是有啥牛逼轟轟的遠古體質，再不濟也得有個驚天動地的背景吧！宗主，您修為高深，快幫師妹瞅瞅，她是不是那種萬古無一的修煉奇才？”
楊奕玄聞言，目光在南宮芷身上停留了一瞬。他能看見少女尚未完全覺醒的不死神凰血脈。
不過他看李天河這賤兮兮的模樣，並不想跟他說。
於是楊奕玄也隻是簡單的吐出來幾個字：“與常人無異。
“啊？”李天河有些不信邪，“不能吧？師妹學東西可快了，悟性也很好，而且恢複能力特別強，受了點小傷沒兩下就好利索了！這怎麼看都不像是一般人啊！”
楊奕玄並未過多解釋，隻是不再言語，任由李天河在那裡抓耳撓腮地猜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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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天河見問不出什麼，又把目標轉向自己，挺了挺胸膛，帶著點自戀：“那……宗主，您再看看我呢？我感覺我氣運還是不錯的，雖然宗門是破了點，債主是多了點，但總能逢凶化吉不是？您給看看，我是不是有啥自己都沒發現的特殊天賦或者隱藏血脈？比如什麼天生劍骨、混沌道體之類的？”
楊奕玄掃了他一眼，回答得乾脆：“你？除了陰了點，也無甚特別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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