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河出來後看到那兩具屍體還躺在地上。
“嘖,還得給這兩位仁兄收屍。”李天河說著就把這兩具屍體焚燒了。
“唉,苦命的人喲。”這話也不知道說的是自己還是這兩人。
隨後他身形一晃,便落在樹杈上。
尋了個舒服的姿勢,背靠主乾,蹺起了二郎腿。雙手往後腦勺一枕,又不知從哪兒摸出一根草莖,叼在嘴裡,有一下沒一下地嚼著。
時間緩緩流逝,約莫一炷香的功夫過去。
閉目養神的李天河,嘴角勾起弧度。
來了。
遠處天際,幾道顏色各異速度極快的流光,正朝著這方向疾馳而來。
樹杈上的李天河耳朵微動,眼皮抬起一條縫,朝流光來的方向瞥了一眼:“嘿,總算是來了,再不來,小爺我都要睡著了。”
幾息之後,那四道流光降落在空地上。來者是四名修士,三男一女。
為首的是個麵皮白淨、眼神陰柔的中年文士,修為赫然是合體中期,其餘三人也都是煉虛後期到巔峰的樣子。
四人落地後,神識迅速掃視四周。然而,卻是一無所獲。
“怎麼回事?約定的地點沒錯,怎麼不見彼岸教的人接應?就一個?”
四人中,一個精悍男子皺眉道。
白麵文士眼中也閃過疑慮,但想到傳訊確鑿無誤,交易數額巨大,彼岸教那位黃舵主也不至於在這種事情上開玩笑。
樹上的李天河這才慢悠悠地轉過頭,然後打了個長長的哈欠。
“哈——欠——”
聲音拖得老長,格外欠揍。
打完哈欠,他才懶洋洋地坐直了些,然後才慢吞吞地開口,語氣抱怨:“哎喲喂,我的老天爺,你們他娘的終於是爬過來了啊?知不知道小爺我在這兒等了多久?看看這天光,看看這日頭!好幾個時辰都有了!腿都坐麻了!”
他一邊說,一邊從樹杈上跳了下來,讓對麵四人臉色都是一沉。
他們何等身份?竟然被一個化神期的小子如此輕慢抱怨?
白麵文士雖心中有火,但想到交易要緊,不想過多追究:“讓道友久候,實屬抱歉。我等路途遙遠,稍有耽擱。不知貨物可已備妥?我家少主還在等候消息。而且此番交易,貴教黃教主亦是重視非常,還是莫要耽擱了好啊。”
他先道了個不是,又將話題引向正事,語氣雖還算客氣,但“我家少主”四個字咬得略重,顯然是在提醒李天河。
末了還補充一句“你們教主也很重視”,既是點明利害,也是暗示雙方高層都很重視,別節外生枝。
李天河聞言,非但沒有被嚇到,反而眼睛一瞪,雙手叉腰:“先別提什麼貨物不貨物的!我等了你們這麼久,風吹日曬的,差點喂了蚊子!光一句輕飄飄的抱歉就完了?你們家大業大的,讓合作夥伴乾等,一點表示都沒有?這說得過去嗎?傳出去,你們少主臉上也無光吧?”
他搓了搓手指,意思再明顯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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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身後的男子忍不住了,剛要上前一步,卻被文士抬手攔住。
文士的臉色也冷了下來,看著李天河,眼神不善,語氣也不再客氣:“閣下,莫要胡攪蠻纏。今日交易,關乎重大,非是兒戲。你若再拖延,耽誤了少主的大事,後果恐怕你擔待不起。”
“哎喲喂!拿你們少主壓我?”李天河故作害怕的樣子,“我好害怕呀!嚇得我小心肝撲通撲通的!既然你們都搬出少主了,那我更害怕了,這精神損失得加倍!”
這下,連那一直沒說話的女修都皺起了眉頭。
“頭兒!”那男子再也忍不住,“這廝分明是故意找事!跟他廢什麼話?直接宰了乾淨!”
另一個煉虛修士也同意道:“不錯,一個化神期的螻蟻,也敢在此大放厥詞,浪費我等時間,死不足惜!”
文士緩緩點頭:“好,好,好。既然你一心求死,本座便成全你。下了黃泉,記得跟閻王說清楚,是你自己不識抬舉!”
話音落下,他右手已然抬起,朝李天河抓去!
這一爪若是抓實,別說化神期,便是合體修士,也要斃命當場!
另外三人也運轉仙元,防止他逃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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