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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總，”沈墨看著他，“你廠裡虛報用工人數，套取社保補貼的事，要不要我現在跟大家說說？”
張總臉色瞬間煞白。
“你從政府拿了多少錢，心裡清楚。”沈墨壓低聲音，隻有兩人能聽見，“現在我給你體麵退出的機會。如果你非要鬨，那我隻能請審計和公安的同誌來，跟你好好算算賬。”
張總嘴唇哆嗦著，手裡的喇叭慢慢放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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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晚，沈墨在辦公室收到許半夏發來的信息：“今天那幾家關停企業的老板，晚上在‘皇朝酒店’聚會，薑雲帆的秘書也去了。”
幾乎同時，顧曉夢的電話打了進來：“省裡有領導對清河大規模關停企業有不同看法，認為會影響經濟數據。有人在推動‘柔性執法、分批整改’的建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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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墨走到窗前。窗外，清河市的夜景璀璨，但隻有他知道，這片璀璨之下，有多少暗流在湧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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