帆剛才的叮囑。但此刻，他隻能回答：“我馬上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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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會議室，沈墨立刻給顧曉夢打了加密電話。響了一聲就接通了，顯然她在等。
“審計組發現了三年前那筆打到城投地產公司的錢。”沈墨直奔主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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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那筆錢我知道。”顧曉夢的聲音很低，“當年我還在清河金融辦，參與過產業基金的設立。那筆五百萬，名義上是投給孵化器，但當時市裡壓力大，急需一個‘亮點項目’出形象。有人提議，通過城投先把孵化器的辦公樓建起來，再返租給孵化器。”
“然後呢？”
“樓是建了，但孵化器根本沒做起來。那棟樓現在改成了商業公寓在賣。”顧曉夢頓了頓，“更麻煩的是，當時走的是‘創新試點’的特批程序，很多文件不規範。如果審計組深挖……”
“會牽連到誰？”
“當時基金管委會的主任是前任市長，副主任是薑雲帆。具體經辦人是城投的李偉。”顧曉夢語速加快，“沈墨，這事水很深。你千萬別往裡卷，就把責任推到‘曆史遺留問題’上。審計組的目標可能不是你，是借著查基金，碰別的東西。”
“碰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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