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談離職期間，李凡也正在和別人說著事情。
“別和我談興趣，談錢！”
看到威信上彈出來的這條信息，他不禁有點無奈。
僵約中馬小玲的這句口頭禪，已經成了他書粉的一個標誌。
但他沒想到，這個南華有妖的工作室負責人，在通過他的好友申請後，上來就直接給了這麼一句。
這是在表明他也是自己的書粉，還是就隻是字麵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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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威信是楊苗苗推送過來的，對方有很大概率知道，找他合作的是僵約的作者。
不過，李凡也事先調查過了他們這個工作室的一些信息。
不得不說，楊苗苗還是很靠譜的。
推送的這個工作室，實力不錯。
而且還挺有抱負。
他們創建工作室的初心，是要打破桑梓漫畫一手遮天的局麵。
隻可惜，理想很美好，現實卻很骨感。
原本三十多個人的團隊，幾年下來，已經隻剩七個人在堅守而已。
不怪其他人離開，畢竟大家都要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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