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夜行黃沙道中】(注:南宋,辛棄疾)
【明月別枝驚鵲,清風半夜鳴蟬。稻花香裡說豐年,聽取蛙聲一片。】
【七八個星天外,兩三點雨山前。舊時茅店社林邊,路轉溪頭忽見。】
筆走龍蛇,一氣嗬成。
身旁的女主持已經驚愕地捂上了嘴巴。
她原本想給李凡一個下馬威,如今看著他這一手毛筆字,隻覺比大師還大師。
而站在另一邊的柳智鈞,他的注意力倒是沒在字上邊。
他已經把李凡認定為詩詞大家,這種人,書法嫻熟是最基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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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己也能寫一手亮眼的毛筆字,那都是打小臨摹書法碑帖練出來的。
也是在練筆的過程裡,他與那些古詩詞結下了不解的緣分。
拋開對李凡書法的在意,他隻是沉浸在他這首詞的意境之中。
同樣是伏夏,同樣是夏收豐年。
他自己的那首詞,更多的是從動景,從人物去著手刻畫。
原本他並不覺得有什麼不妥,可是看到李凡這首詞後,他卻覺得,自己的那一首,過於流露於表麵了。
好像人不多不足以表達豐收的場麵,機器不轟鳴就體現不出豐收的熱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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