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誰受得了!
“這怪不了我啊,詩才這東西,他自己要來,我也沒辦法呀!”
這話聽著怎麼有點耳熟?
柳智鈞突然想到,李凡那首【獻諸君】。
貴逼人來不自由,不就是這麼個意思麼。
這比貨又給他裝到了。
“你牛比,你厲害,我再想著跟你比,我就是狗!”
柳智鈞徹底抓狂了。
雖然從李凡第一首詩出來,他就知道自己比不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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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心中總鉚著一口氣,想著,自己再努力一點,總有追上他的時候。
結果,今天告訴他,他確實追上了李凡。
但隻是追上了十年前的李凡。
你踏馬!
“乞巧的詩你拿十幾歲的作品來糊弄,那七夕的詩,你可不能再這樣了!”
楚絡君沒柳智鈞那麼強的勝負欲,她更期待李凡真正水平的佳作。
“別瞎說,我可一點都沒糊弄,你沒聽到剛剛鐘響了嗎?雖然不到凝聚金身的程度,但至少讓這首十年前的作品,也發揮了它的作用了,不是嗎?”
這確實是李凡心中的考量。
乞巧詩或許有,但他看過的卻不多,挑來挑去也就這一首比較適合拿出來。
雖然作品質量一般,但加上創作者的年齡限製,結果可就完全不同了。
人與環境的加成,引發鐘聲共鳴還是可以的。
當然,這首詩算是摟草打兔子,不打白不打。
李凡為今晚所準備的,是下麵這一首。
“關於七夕的,不是詩,而是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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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靴皂蹬足,頭纏帽巾,袖寬衫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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