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了一陣，鶴厲和蘇瑪利也緩過勁來。
華燁伸手攙扶起蘇瑪利，拉爾夫·傑森則扶著鶴厲起身。
幾人麵向西邊，望著那片絢爛的夕陽紅，嘴角都掛著淡淡的笑意。
“如此江山，豈不讓人留戀……吾王！”拉爾夫·傑森忽然開口。
“什麼事，直說吧。”華燁的聲音裡帶著幾分隨意。
“何為王？”
簡單三個字，像一塊石頭投入平靜的湖麵，讓在場所有人都陷入了沉思。
若寧和艾蘭更是屏住了呼吸，一個臣子向自己的王問出這種話，已然逾越了君臣的界限。
凱莎和涼冰對視一眼，看向拉爾夫·傑森的目光裡，閃過一絲難以言喻的複雜情愫。
鶴厲和蘇瑪利悄悄掙脫了攙扶，靜靜地站在一旁，目光投向遠方的夕陽，仿佛也在思索這個問題。
“嗬嗬。”華燁收回落在拉爾夫·傑森身上的目光，望向天際：“這段時間，本王也在想這個問題——何為王？”
華燁輕輕歎息一聲：“本王以前總想著，要讓整個天使星雲都臣服在天宮腳下，然後安安穩穩地享受屬於王者的一切。”
“可當看到那些在新城戰役中犧牲的男天使們，本王心裡有愧。”
華燁閉眼沉思片刻，再睜開眼時，眸中已是一片銳利：“但本王從不後悔。往後，本王會引領子民向前，讓他們也能享受到應得的幸福！”
華燁猛地張開雙臂，聲音裡帶著前所未有的豪情：“啊哈哈，來吧！不管是異類，還是反叛軍，本王都會將你們踩在腳下，讓你們成為天宮新時代的踏腳石！”
“臣服在偉大的天宮秩序下吧！啊哈哈哈！”
在場眾人紛紛看向華燁，心思各異。
有的欣慰，有的欣喜，有的擔憂，有的搖擺不定，還有的，眼裡滿是毫不掩飾的愛意。
拉爾夫·傑森不經意間回頭，瞥見了若寧。她臉上雖平靜如水，眼眸深處卻閃過一絲對那道背影的眷戀。
不愧是種馬王，家夥事的魅力還真沒話說。若寧和他，還真是段孽緣啊。
收回目光，拉爾夫·傑森笑了笑，迎上華燁投來的視線：“都這麼看我乾嘛？”
華燁揚了揚下巴：“你呢？想成王嗎？”
“王這東西，有佳人在懷香嗎？”
“嗬嗬，傑森這家夥……”華燁被逗笑了，打趣道：“要不，本王送你百八十個女天使到莊園去？”
“哦呦，多謝吾王！”
“華燁，你敢！！！”
凱莎和涼冰異口同聲地喝道，說完後兩人都愣了一下……
華燁四人轉身看去，也都愣了愣神。
華燁看向一旁撓著頭、尷尬笑著的拉爾夫·傑森，不屑地嗤笑一聲：“你丫的這麼沒用？她們在你莊園住了這麼久，還沒被你降服？”
“吾王，傑森最近都在和枸杞……”蘇瑪利剛想說什麼，就被拉爾夫·傑森一把捂住了嘴。
“啊哈，啊哈哈！”拉爾夫·傑森打了個哈哈，轉移話題：“那個啥，咱們回去吧，敵人都打過來了，咱們也得準準備不是？”
“好了，不調侃你了。”華燁擺了擺手。
華燁走到傷勢嚴重的鶴厲身側，架起他便騰飛上空，蘇瑪利也舒展羽翼緊隨其後。
“凱莎、涼冰殿下！”若寧和艾蘭輕聲喊道。
凱莎和涼冰聞言，轉身朝她們點了點頭。
拉爾夫·傑森見若寧和艾蘭也騰空而起，剛叼起煙，抬頭一望的他忽然一愣。
夕陽的餘暉恰好擋住了峽穀的景致，倒讓那升空的身影多了幾分朦朧感。
“想什麼呢？”
身前的凱莎抬手給了他一個暴栗，涼冰則伸手取下他嘴裡的煙，兩人一左一右拉住他的手腕，帶著他往莊園的方向騰飛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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