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在天宮星莊園裡,那些圍著他嘰嘰喳喳、端茶送水的小女仆,如今都已長成能獨當一麵的女天使統帥。
她們跟著華韻,共同見證華晨長大,陪著那個同樣缺失父愛的孩子熬過無數個星夜;
她們跟著華韻遊曆宇宙,在戰火與星塵中磨礪出堅韌的翅膀,將當年的稚氣徹底蛻變成如今的沉穩。
而自己,卻缺席了整整三萬年。
這三萬年的空白,像一道無形的鴻溝,橫亙在他們之間。
傑森甚至不知道,她們是如何在失去他的消息後,咬著牙挺過那些艱難的歲月;不知道她們在每一個思念的夜晚,是否也曾對著星空默默祈禱。
“艾麗莎……卡麗娜……”傑森輕聲念出她們的名字:“你們……都長大了。”
卡麗娜是當年最調皮的一個,總愛偷偷在他的茶水裡加糖。
此刻艾麗莎再也忍不住,淚水順著臉頰滑落,聲音哽咽:“傑森大人……您終於回來了……我們……我們以為再也等不到您了……”
艾麗莎曾是莊園裡最害羞的姑娘,說話總是細聲細氣:“傑森大人,華韻大人總說您會回來的,我們一直信著……可這三萬年,真的好長啊……”
萊嫁嫁性子最是護犢子,當年總愛跟在犬井身後“護著”她。
萊嫁嫁別過頭,用盔甲的袖口蹭了蹭眼淚,卻還是沒忍住哭腔:“回來就好……回來就好!您不知道,華晨那小子總問‘父王什麼時候回來’,我們都不知道該怎麼答……”
美娜擅長音律,當年總在晚飯後彈起豎琴。
美娜望著傑森,淚水像斷了線的珍珠,一顆顆砸在盔甲上,發出細碎的聲響:“主人,您還記得嗎?您說等我彈會了《最後一頁》,就帶我們去看真正的星雲……現在我會彈了,可您卻……”
雪玥與菲歐娜,當年總穿著一樣的裙子,讓人分不清誰是誰。
此刻兩人並肩站著,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卻異口同聲地說:“傑森大人,歡迎回家……”
傑森看著她們,隻覺得眼眶發燙,傑森騰出一隻手,輕輕捏了捏艾麗莎的臉頰,又碰了碰卡麗娜的額頭,指尖所及之處,皆是滾燙的淚水。
“對不起……”傑森帶著深深的愧疚:“是我不好,讓你們等了這麼久……讓你們受委屈了……”
傑森將巴·犬井往上托了托,另一隻手伸出去,想要抱抱她們,卻又覺得這一個擁抱太過單薄,根本不足以彌補這三萬年的虧欠。
“傻丫頭們,哭什麼?”傑森笑了笑:“我這不是回來了嗎?以後再也不離開了。你們想彈曲,我陪你們彈;你們想去哪裡,我都陪著;華晨那邊,我會親自跟他說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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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傑森大人……”艾麗莎她們聽著,哭得更凶了。
這些年,她們跟著華韻,見過宇宙的殘酷,也嘗過漂泊的艱辛。
華韻總是故作堅強,可她們知道,這位看似無所不能的大人,夜裡也會對著星空發呆;
華晨看似沒心沒肺,可每次看到別的孩子有父親陪伴,眼底的失落都藏不住。
她們支撐著彼此,靠著“傑森會回來”這個信念熬了過來,可當這句“再也不離開”真的從他口中說出時,所有的堅強都成了易碎的玻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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