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要和那些東西“共鳴”，胃裡就一陣翻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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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
如果這身罪孽，這副被改造過的軀殼，這該死的印記，還能有點用……如果能讓焚心城下那些被焦油吞沒的同胞，少受一點被轉化為這種怪物的痛苦……如果，這能算是一點點，微不足道的……贖罪……
他看向陳刑，陳刑也在看他。沒有豪言壯語，沒有悲壯神色，隻是極輕微地，幾乎不可察地，點了一下頭。就像過去三百年裡，無數次麵對必死任務時那樣。)**
李斷深吸一口氣，那氣息裡帶著冰台的冷和罪印的燙。他上前一步，走到議桌前，向著後戮，單膝跪下。這個動作，他做了無數次，有時是請命，有時是領罪，有時是例行彙報。但這一次，膝蓋觸碰冰麵的寒意，格外清晰。
“執法使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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