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墟納萬物,闕開見真如。七界靈脈聚,盤古斧再出。
他低頭看向素儀懷中的補天石,它正散發著溫暖的光芒,仿佛在呼應著某個遙遠的約定。
老火麒麟拍了拍他的肩膀:“昆侖墟……那地方可不比離火泉,是七界勢力混雜的角鬥場啊。”
火舞卻握緊短刃,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正好!讓所有神仙妖魔都看看,誰才是靈脈真正的守護者!”
楊寶抬頭望向昆侖墟所在的西北天際,那裡的雲層正呈現出秩序與混沌交織的奇異色彩。
他知道,三年後的界碑之約,將是比麵對監燭神君更凶險的戰場——但這一次,他不再是孤身一人。
歸墟闕的青銅虛影在掌心緩緩隱去,卻在他的瞳孔深處烙下不滅的印記。
而遠在九重天的昊天神霄府,昊天天帝正透過水鏡看著這一切,指尖敲擊著王座扶手:
“歸墟闕……燭陰……還有那個雙瞳的娃娃……”他嘴角勾起冰冷的弧度,“看來這場秩序遊戲,終於有像樣的玩家了。”
水鏡中,監燭神君單膝跪地,左瞳的秩序鏈黯淡了幾分:“屬下失職。”
“無妨。”昊天天帝的聲音如同金石相擊,“變量越多,最終的秩序才越完美。
讓燭陰帶他來昆侖墟吧——本帝會讓他明白,任何試圖掙脫秩序的存在,都隻會成為秩序更堅固的基石。”
水鏡倒映著昆侖墟界碑的虛影,那裡,一道斷裂的巨斧印記正隱隱發光,仿佛在等待著什麼的到來。
而楊寶此刻正將補天石重新放入素儀掌心,感受著體內逐漸穩定的歸墟闕力量,輕聲道:“我們該出發了。”
老火麒麟噴出一口火焰,在前方引路:
“老夫活了九千年,倒要去見識見識,所謂的七界議會,究竟是講道理的地方,還是另一個盜靈管的偽裝。”
火舞蹦跳著跟上,聖麟焚天炎在她指尖歡快地跳動:“要是他們不講理,我們就再拔幾根金管!”
楊寶望著三人的背影,左瞳金鏈與右瞳焦油輕輕共鳴。
他知道,從離火泉斷裂的金管開始,從歸墟闕雛形激活的瞬間開始,他腳下的路,已經不再是個人的複仇或成長——而是關乎七界能否在秩序與混沌之間,找到真正平衡的漫漫長途。
而昆侖墟的界碑之下,等待他們的,將是比監燭神君的秩序左瞳更難解析的人心與道心。
但楊寶握緊了拳頭,掌心補天石的溫度,讓他無比確定——哪怕前方是刀山火海,他也會帶著這份混沌與秩序交織的力量,走到底。
當他們快要走出妖界熔火聖麟山地界時。
突然妖界熔火聖麟山的天空,像被打翻的墨硯。
粘稠的混沌焦油自地脈裂縫湧出,在半空凝成一張張巨網,網眼間閃爍著神界秩序鏈的寒光。
“昊天神霄府的走狗!”
火舞的赤紅鱗甲沾滿黑灰,她仰頭噴出的聖麟焚天炎如火龍衝天,每一片火鱗都帶著裂律淵七期的法則銳芒,撞在焦油網上發出滋滋的灼燒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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