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先去忙自己的，我跟他說幾句話。”老人緩緩開口道！
幾個女人點點頭，她們沒司揚那麼大的膽子敢違逆老人。
不說地位，也是長輩，司揚可以不承認，但是她們不能摻和這段關係。
見幾個女人離開，司揚也沒阻止。
隻是微微直起身子，好整以暇的看著眼前的老人。
“那個丫頭還好吧？我想去看看閨女。”黑子小心翼翼的說道！
這氣氛不對啊！萬一老大一會兒拿他撒氣怎麼辦？
“忘了你的職責？”老人臉色嚴肅的看著黑子。
黑子輕咳一聲，看了一眼司揚，有司揚在，多他一個不多，少他一個不少，總不會在這裡出現安全問題吧？
“那你們聊，我去外麵警戒。”黑子掉頭就去了院外。
老人坐下來，目光靜靜的看著司揚。
司揚亦是神色平靜的看著老人。
“你就打算一直這樣下去了？”老人看著司揚，語氣平靜的開口說道！
想發火，終究還是忍住了。
“這樣有什麼不好嗎？我這半生吃苦太多，所以啊！我就想安靜的過點好日子。”司揚笑了笑，他不覺得這樣有什麼不好。
老人麵色一苦，承認不承認都好，司揚的苦，榮雷兩家都有責任。
“溫柔鄉就是英雄塚啊！若隻有你一個人，你怎麼放浪形骸我都不想多說。”
“但是你有家人，你有孩子，總要為孩子想想吧！”老人輕聲說道！
“榮家你沒興趣，可以不接手，但你最擅長的領域你也要放棄嗎？”
“大夏能人無數，不缺我一個，離了我難道地球就不轉了。”司揚語氣淡漠。
“你要不插手，換個人，你就不是如今的你了，這個道理難道你不明白。”老人罕見的有些惱怒。
“我不想那些的。”司揚搖頭笑了笑。
“還真是無可救藥，把道理掰開了揉碎了跟你講，你為何一點都不上心呢？”老人惱怒道！
司揚聞言卻是笑了笑，“她們聚在我身邊，我會問她們，圖什麼呢？”
“你知道她們怎麼回答我嗎？”司揚笑問道！
老人沉默不言，等著司揚的下文。
“她們說你不是我，你想的跟我想的不一樣。”司揚笑了笑，語氣平靜。
在老人震撼錯愕的目光下，司揚脫下外衣，露出上身。
老人看著那傷疤交錯縱橫的身體，神色動容。
“看到了吧？”司揚笑著說道！
“很多事我從未提過，我妹妹死了，我呢，落得個黯然退役的下場，我啊！生死都可以無所謂，但司月的死，這輩子我都無法釋懷。”
“我就想過點安生日子，活的自私點，你知道的，我一旦坐在那個位置上，有些時候就顧不得了。”司揚看著老人，他從未推心置腹的對誰這般說過話。
老人看著司揚，神色突然有些悵然。
“你知道把他們一個個送上戰場的感覺嗎？我親自教導出來的，但一個個都埋在了這裡。”
“有些事不是看淡，而是經曆之後，就不想再經曆。”司揚笑了笑，自顧點燃一根煙，靜靜坐下來。
老人起身，轉身。
那道背影瞬間蒼老了許多。
“你若真的甘心做個普通人也好。”
“但別忘了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你想退，未必可以退。”老人背對著司揚說道！
司揚無所謂的笑了笑。
解決不了問題，就解決一下提出問題的人。
老人看著無動於衷的司揚，最終沒有開口。
老人走後，黑子走了進來。
“滾。”司揚冰冷的吐出一個字。
黑子乾笑一聲，沒敢再開口。
他看的出司揚心情很不好，本來打算說兩句的。
想想還是算了。
是兄弟不假，但恰恰是因為是兄弟，才更了解司揚。
司揚有不近人情的時候，這個時候的司揚容不得招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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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都不行。
黑子沒說什麼，轉頭走了。
幾個女人從房間之中走出來，有些擔心的看了一眼司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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