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容,便主動溫言道:“這位娘子,可是要看診?請進來吧。”
那女子被他溫和的語氣鼓勵,終於鼓起勇氣走了進來,卻低著頭,聲音細若蚊蚋:“先生……我……我下麵……生了惡瘡,又痛又癢,還……還有些穢物,氣味難聞……”她說到後麵,聲音幾乎聽不見,臉頰紅得似要滴出血來,雙手緊緊絞著衣角,顯是羞愧難當。
胡老扁神色不變,依舊平和。他深知,這類“陰瘡”、“陰癢”(大致對應現代醫學的某些外陰炎症、潰瘍或性傳播疾病)是婦科隱疾中最令患者難以啟齒的,往往拖到十分嚴重才不得不就醫。
“娘子不必驚慌,亦無需羞慚。此乃疾病,與德行無涉。醫者眼中,隻有病人。”他先以話語寬慰,緩解其心理壓力,“請至內室,容我仔細查驗。”
他讓學徒準備好屏風遮擋,請女子入內,由一位穩婆協助(古時男醫者檢查女陰部位,需有女性助手在場)。經檢查,發現女子外陰多處紅腫潰爛,有黃綠色穢濁分泌物,氣味腥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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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診室,女子已羞愧得抬不起頭。胡老扁診其脈,脈滑數;觀其舌,舌紅,苔黃膩。心中已然辨證:此乃肝經濕熱下注,蘊結成毒所致。
“娘子此症,乃濕熱邪毒蘊結於下。”胡老扁緩緩道,語氣肯定,不帶任何歧義,“治宜清利肝膽濕熱,解毒殺蟲止癢。”
他提筆開方,分為內服與外洗:
“內服方:龍膽瀉肝湯加減。龍膽草四錢,梔子三錢,黃芩三錢,木通二錢,車前子四錢(包煎),當歸三錢,生地五錢,柴胡三錢,甘草二錢,澤瀉四錢。加土茯苓一錢,金銀花五錢,增強解毒利濕之力。七劑,水煎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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