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氣血充盈,衝任調和,方是成孕之機。當前,穩定其情緒,配合藥力,才是首要。”
回到內室,胡老扁又為柳玉茹開了一劑臨時安神解鬱的方子:“方用:柴胡疏肝散合甘麥大棗湯加減。柴胡三錢,白芍四錢,枳殼三錢,甘草二錢,香附三錢,川芎三錢,浮小麥一兩,大棗五枚,合歡皮四錢,遠誌三錢。三劑,水煎服。此方疏肝理氣,養心安神。與原方間隔兩個時辰服用。”
他仔細交代完畢,又溫言勸慰了柳玉茹幾句,這才告辭離開。
回醫館的路上,胡老扁心情沉重。朱家這潭水,比他想象的更深。藥物的力量終究有限,最難醫的,是這高門大戶中,那被禮教、權勢和欲望層層束縛,早已千瘡百孔的人心。柳玉茹的“心魔”,源於無子的壓力,源於丈夫的背離,源於這深宅大院無處不在的審視與比較。這魔障,豈是幾劑湯藥、幾句勸慰能夠祛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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