焰,看著它蜷曲、焦黑,最終化為灰燼。他的心,也如同這灰燼一般,沉甸甸的。
楊虎臣的強勢與不擇手段,超出了他的預料。醫館是他的根基,是他濟世理想的寄托,若被查抄,學徒流散,那些依賴他的病患又將如何?蘇婉清得知消息,又會作何反應?會不會因此與楊虎臣衝突?
而楊夫人的示警與承諾,是黑暗中唯一的一絲微光。但她自身難保,又能如何相助?這會不會是楊虎臣的試探?
無數念頭在胡老扁腦中翻騰。他意識到,自己已陷入一個前所未有的困局。之前麵對張團長、朱家的麻煩,尚有周旋餘地,而此刻,他麵對的是擁兵自重、生殺予奪的軍閥,是真正意義上的“兵燹”之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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脫身?談何容易。這軍營如同鐵桶,這“靜心苑”便是桶中之匣。強行反抗,隻有死路一條。
接受?成為軍醫,失去自由,違背本心,他的醫術、他的理想,都將淪為權柄的工具。
他似乎陷入了絕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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